挂了电话，苏白拍了拍陈雨笙的屁股。
“去洗漱，吃完饭你带我上分。”
听到“上分”两个字，陈雨笙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最近能沉浸式带苏白上分的时间可不多。
……
午饭很丰盛。
几人围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享受着冬日的暖阳和精致的美食。黎星雅和周佳鹿也醒了，虽然大家昨晚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大白天的坐在一起吃饭，黎星雅还是稍微有点害羞，只顾着埋头吃菜。
倒是周佳鹿和陈雨笙，两人一边吃一边吐槽学校的奇葩事，气氛倒也融洽。
吃饱喝足，黎星雅被周佳鹿拉去逛街了，夏琳回学校加班去了。
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了苏白和陈雨笙。
两人窝在电竞房里，开启了甜蜜双排模式。
“哎呀！你钩他啊！钩他！”
“别急，这波兵线吃完。”
“大白鹅，你卖我！你竟然卖我！”
“这叫永不团灭……”
几局游戏下来，有输有赢，约等于白打。
但陈雨笙依然是很开心。
排位等待的间隙。
苏白切出游戏界面，打开了浏览器。
“你在看什么？”
陈雨笙凑了过来，下巴搁在苏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屏幕。
屏幕上并不是什么游戏攻略，而是一些关于“商业演出团体收购”、“演艺经纪公司注册流程”以及“省歌舞剧院改制”的搜索页面。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在东湖边建了个私人会所。”
苏白一边浏览网页，一边解释道，“硬件设施都搞定了，现在缺个软装，也就是演艺团队。正好许记者介绍了个快倒闭的商业舞团，我琢磨着要不要给收了。”
“哦，那个老是想跟你生孩子的许记者啊……”
“重点是收购舞团吧。”
苏白有些无奈，笙笙的关注点总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陈雨笙眨了眨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这是要进军娱乐圈了？”
“算不上，就是养个私人女团玩玩。”
闲来无事，勾栏听曲，也是玩上艺术了。
苏白滑动着鼠标，在一个专业的企业咨询网站上停了下来。
【关于收购中小型演艺团体的尽职调查与成本估算】
根据网上的信息和之前许馨然提供的资料，苏白大概心里有了数。
像这种二十人左右规模的商业舞团，收购的核心其实不在于那个“壳”，而在于人和资质。
首先是资质。
必须要有《营业性演出许可证》。这个证虽然不难办，但对于新公司来说，审批流程繁琐，周期长。直接收购一个有证的空壳或者团队，能省去不少麻烦。
其次是成本。
“你看这儿。”
苏白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分析给陈雨笙看，“通常这种濒临破产的团，收购价其实不高。主要成本在于承接债务。许馨然说那个团的老板进去了，外面欠了不少钱。如果是资不抵债，大概率可以通过法律拍卖或者债务重组的方式，用极低的价格拿下股权。”
“大概多少？”陈雨笙对商业其实一窍不通，纯属好奇。
“如果只算显性债务，可能也就两三百万。”
苏白估算了一下，“但隐形成本比较高。比如场地租金、设备折旧，还有最关键的——那二十几个舞蹈演员的安置费和新合同的签约金。”
“要留住这批人，工资肯定得涨。按照江城的行情，一个成熟的舞蹈演员，底薪加演出费，一个月怎么也得一万五到两万。二十个人，一个月的人力成本就是三四十万。再加上服装、化妆、排练……”
“一年下来，光是运营成本就得五六百万。”
陈雨笙听得咋舌。
“五六百万……就为了看她们跳舞？”
她看着苏白，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这会所还没开业呢，就先背上这么大一笔开销？值得吗？”
“这你就不懂了。”
苏白笑了笑，顺手点开了一个关于该舞团过往演出视频的帖子，“这叫战略储备。而且，谁说只在会所跳了？平时也可以接商演啊，或者搞直播。只要运作得好，这帮姑娘就是摇钱树。”
“再说了……”
苏白压低声音，坏笑道，“你不觉得，拥有一支随叫随到的专属女团，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想看《天鹅湖》就看《天鹅湖》，想看女团热舞就看女团热舞……”
“呵，男人。”
陈雨笙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她忽然指着屏幕下方的一个相关推荐帖子。
“哎，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