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白老师一愣。
“我倒想看看,他们开得出什么价。”
林墨把水瓶搁在椅子上,“白老师放心,我就是好奇,顺便探探老霉这边今年的路数。”
白老师嘴巴张了又合,正要再劝,旁边一直没出声的东方树叶突然开口了。
“我跟着去。”
就四个字。
白老师转头看了他一眼,东方树叶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姿态松弛。
毕竟他是知道东方树叶的身份,有他跟着,林墨安全方面确实不用太担心。
白老师叹了口气,到底没再拦,只是压低声音又叮嘱了一句。
“还有件事你得知道。出成绩前这几天是敏感期,你别给任何人留把柄,我刚从委员会那边听到消息,已经有好几支队伍联名举报你了。”
“举报我什么?”
“作弊。”
白老师直说了,“理由是你做题速度不合理,两天比赛你都是第一个交卷,而且都是在一个小时左右,这个速度在整个比赛历史上都没有先例,如果最终你真的拿到了满分或者接近满分......”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那帮人会闹,而且会闹得很大。
林墨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甚至笑了一声。
“闹就闹呗,让他们拿出证据来,实在不行,现场再出几道题,我当面做给他们看。”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我挺期待的,出题出得太难了他们自己的选手也答不上来,出得太简单又证明不了什么,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定这个难度,比我做题还费劲。”
白老师被他这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只要站得住脚,怕什么?
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国家队,真要有人搞小动作,上面不可能坐视不管。
白老师最终没再多说,只是目光在林墨和东方树叶之间来回看了看。
东方树叶冲他点了下头。
“放心吧,白教授。”
只不过白老师还是有些担心林墨会不会被人给挖走。
东方树叶反倒是无所谓,毕竟他知道,林墨绝对不会被挖走。
林墨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赛场的方向。
里面的人还在埋头苦战,而他已经在盘算晚上跟陈志远那顿饭该怎么聊了。
不出意外,是神眼局想要拉拢他。
目的大概是为了那已经被销毁的转移能力技术。
这样的话,他就更应该和陈志远聊聊。
必要时可以进行某种反向入侵。
只不过林墨没想到,最先找上门的会是超能少年团。
星爸爸内。
林墨吃着蛋糕,东方树叶喝着咖啡,两个人各占一边,谁也不看谁,全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华夏新闻频道。
“国内也是风平浪静啊。”
“说不定海平面下是暗流涌动。”林墨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
林墨还没将整理好的资料给东方树叶,这些东西可以回国再给,毕竟现在外面人多眼杂,说句话都不好说。
门口传来动静。
一队人鱼贯而入,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打头的几个戴着耳麦,步伐整齐得跟总统保镖似的。
林墨抬眼扫了一圈,又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东方树叶多看了两眼,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回桌上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
“认识?”
“嗯。”
那队人走到吧台前,掏出证件朝店员亮了亮。
店员看完脸色就变了,连连点头,然后开始请店里的客人离开。
起码国内那些霸总包场,好歹还知道给客人把单买了,再塞点补偿。
你这边倒好,直接往外赶,连杯没喝完的咖啡都不让人打包。
这就很棒子了
客人们被陆陆续续赶了出去,有几个本地人嘟囔了两句,被那群黑西装一瞪,立马闭嘴走人。
林墨和东方树叶没动。
他们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个吃蛋糕,一个喝咖啡,跟没看见外面那群人一样。
整个星爸爸的客人被清空之后,店门关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
脚步声从吧台方向传过来。
一个男人绕到咖啡机后面,自己研磨、萃取、打奶泡,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这里干了三年。
做完之后端着杯子,慢悠悠地晃到林墨他们这张桌子前。
“好久不见,东方树叶,我说过,下次再见到你,一定会把你脑袋给拧下来。”
原来是东方树叶的老相识了。
这纯熟的中文,让林墨觉得棒子国内部肯定将华夏当作是某种劲敌来培养。
东方树叶没理他,只是对林墨介绍:“宋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