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被【紫虚神火】这么一烧,它已经彻底琉璃化失去了活性,就算装上去没用了。”
宋长生的心中早就做好了规划,这双灵瞳非比寻常,以它为主材,一定可以炼制出一件远超那琉璃镜的空间法器。
“通过查探灵眸的记忆得知,她的身上确实有一块金瞳妖国潜入大齐修真界妖王的信物。
先前一战已经有点打草惊蛇了,未免夜长梦多,我必须尽早将它揪出来,不然让它反应过来,可能就逃回妖域了。”
“可需要长老会做些什么?”宋青熙神情肃然地说道。
“小事而已,我自己去就行了,族内一切如常,替我招待好孤鸿大师。
另外,你去替我寻一块【极阴寒铁】,再找一块不低于三万斤的【炽阳精钢】,我给颜儿和离儿各炼制一套法器。
这一次他们的表现都不错,要好好鼓励鼓励。”
宋青熙微微一笑道:“侄女领命。”
……
离开审讯室之后,宋长生又取出了灵眸的储物法器,从里面翻出了一块看起来有些残破的墨绿色鳞甲。
他之前清点的时候注意到过这片鳞甲,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这就是那妖王的信物,要不是直接查探了灵眸的记忆,他还真猜不到。
“敢来大齐,我让你有来无回!”
宋长生攥紧了手中的鳞甲,眼底闪过一缕森然杀意。
一步迈出,人已然消失在风雪之中……
倾天宗作为一个在大齐发展了上百年的新兴宗门,又是在散修这个群体之中起家的,一直以来也算是广受关注。
其在新春之夜突然覆灭,不禁让一众散修议论纷纷,只是众说纷纭,一直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传出来。
其实,与其说是关注,倒不如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作为散修,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有身边的环境,只要环境没有突然产生变化,别说是一个倾天宗了,就算金乌宗灭了他们顶多也就感慨两句。
但是,相较于周围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有一个人的内心却充满了纠结与矛盾。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修士,其身形单薄,双眼狭长,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独自在一张酒桌前自斟自饮,已然喝光了数坛灵酒。
周围人都非常默契的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在外面混,最讲究的就是眼力见,遇到危险人物要主动远离。
对方虽然看起来跟个小鸡仔一样,但气息却极度危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散修这个群体,鱼龙混杂,不知晓来历的陌生人往往是最危险的,这种时候,保持距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青年修士也没有心情关注其他人,因为他现在正在纠结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虽然他不知道倾天宗的底细,但他知道这场行动是由宋氏主导的,宋长生作为金瞳妖君亲口点名的必杀之人,妖国内部所有人都在不断的研究,试图找出他的破绽,理解他的行为。
只要稍微下过一些功夫就能知道,宋长生走的每一步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而且他非常的爱惜羽毛。
倾天宗若不是存在什么重大隐患,肯定不会被覆灭的这么干脆。
什么叫重大隐患?
他这样的潜伏者算一个,而他的那位盟友也算一个。
这就是他感到不安的主要原因。
如果灵眸当真已经被斩杀,那么他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和危险。
尴尬是因为他身上是带着任务来的,可他毕竟是妖王之身,活动范围受限,很多地方都不能涉足,想要完成金瞳妖君吩咐的任务,离不开灵眸这个盟友的帮助。
危险是因为灵眸知晓他的底细,而且手中还有可以联系他的信物。
在对方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联系他的会是敌人还是盟友。
他现在甚至不敢贸然离开大齐修真界,因为太安静了。
无论是金乌宗还是宋氏,战后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一个月了,什么后续的动作都没有。
这就代表着两种情况,一是他已经暴露了,但对方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只能在边境之上布局,等待他自投罗网。
大齐修真界现在金丹修士不少,他们完全有能力可以做到。
二是他还没有暴露,灵眸已经逃跑或者没有被生擒,宋长生并不知晓信物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可以继续潜伏,完成金瞳妖君布置的任务。
是赌一把还是找机会脱身?
没有明确的消息,就这样回去肯定会受到妖君的责罚。
但若是暴露了,要付出的可是自己的小命。
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青年修士最终下定了决心,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从鲁国修真界绕道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取出十块灵石拍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