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辅食有鸡蛋羹、蔬菜泥、小米粥之类的,几个孩子吃得都还不错。”
文德帝又关心起了孩子们周岁宴,可要摆酒席?
这话是陆沉回答的。
“不摆,怕御史台的大人们弹劾我。”
林若昕在一旁听着,羡慕的看向陆沉和月红。
尤其是看到陆沉对月红关爱备至,那宠溺的眼神。
这才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样子吧?
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子多福
她这个名门贵女都不敢想!
不,整个京城的贵女都不敢想。
满桌的御膳用得无滋无味,林若昕全程恍若局外人。
好在女人细心。
陆太后、国公夫人、月红偶尔会主动和林若昕搭话。
将她拉回这场席间交谈里,不至于让她过于尴尬。
林若昕打起精神,礼貌回应,刚融入了些,又发生了突发情况。
一只白色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
正在用餐的众人都呆愣当场,殿外传来杜公公的呵斥声。
“都给咱家退回去,说了多少次了,这是陛下的传信大使。”
月红还以为是边境又传消息来了,一双眼睛紧张地看着那只信鸽。
月娥也是如此。
大殿里的人一动不动,都静静的看着。
凌乱的反而是那只信鸽。
它先是落到月红肩上,歪着头看着她。
月红
鸽子带来的是军报,不能动。
鸽子得不到回应,又飞到月娥肩上。
月娥
姐姐不伸手取信,我也不取。
鸽子又飞到文德帝的手背上。
文德帝
这鸽子是朕让人放的,朕要不要自己把它抓回去?
鸽子迷茫了,又飞到月娥这边。
国公夫人抓住了这只鸽子,从它腿上解下小纸条。
鸽子如释重负地飞了出去。
国公夫人捏着手里的小纸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文德帝轻咳一声说道。
“舅母,这是朕写给柳小姐的传书,您帮我交给她吧!”
林若昕听到皇帝这话,心碎了一地。
她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柳家三小姐要靠着凤命上位,而是陛下选中了谁,谁就具有“凤命”。
月娥从国公夫人手里接过小纸条时,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看也不看就将小纸条塞进自己的随身荷包。
陛下一定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她才不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