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举国沸腾,四万铁骑西征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举国沸腾,四万铁骑西征(1/3)

    武泰八年,正月初五。年味还未散尽,大都城内外的百姓们还沉浸在元宵灯会的期盼中,一道道军令却已从皇宫飞出,经由军机处、五军都督府,传向大明的四面八方。这是武泰八年最重要的一件事。...余玠站在茶馆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紫砂茶壶,壶嘴上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茶水,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他没进去,也没转身走开,只是望着东市街口——那里刚驶过一辆青布围裹的囚车,铁链拖地声刺耳又沉闷,像钝刀刮过石板。车帘半掀,露出一张惨白浮肿的脸,是县衙刑房的老吏,昨夜还在酒肆里拍着桌子嚷“今年新科举人,十个有九个是我手底下递过条子的”,今早便被反铐在囚笼里,发髻散乱,鬓角沾着干涸的唾沫星子。余玠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滴茶水咽了下去。他不是怕。他是怕自己站不稳。昨夜茶客们哄笑时说的那句“冒名顶替顶到小皇子头上”,像根烧红的针,扎进他太阳穴里,嗡嗡作响。他记得清楚——贡院放榜那日,他蹲在人群最末排,踮脚看榜,风掀起榜纸一角,露出底下一行朱砂小字:“监临官:李子龙”。他当时还纳闷,怎么主考官名字竟与一个考生同名?可那名字写得潦草,墨迹洇开,他只当是誊录笔误,一笑而过。如今想来,那行字是故意写的,是钉在榜纸背面的一枚铁钉,钉着整个骗局的命门。他低头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靛蓝直裰,袖口磨出了毛边,指腹常年握笔处结着薄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墨渍。他想起三年前在饶州府学,先生用戒尺敲着案几说:“余玠,你文章清峻,惜乎家贫,若无贵人引荐,纵有十分才,难入一分门。”那时他跪在青砖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听见自己心跳撞着砖缝里钻出的野草茎秆,簌簌作响。可贵人没来。来的是一纸通牒——父亲因抗粮被枷号三日,脊背溃烂生蛆,他典当了母亲留下的银簪,凑够二十两银子塞进县丞门房,换回一张轻飘飘的“病免文书”。那夜他坐在灶膛前烧掉所有诗稿,火苗舔舐纸页,映亮他眼底烧尽的灰烬。从此他再不写诗,只抄书、代笔、替人拟状词,在墨汁与唾沫之间,把自己熬成一截枯枝。直到三个月前,那个穿灰布袍子的男人找到他。“听说你能默《九章算术》?”男人递来一锭银子,成色极好,沉甸甸压手。余玠没接:“默它何用?”“有用。”男人笑了,“长安科举,头三道策论题,必考水利、赋税、屯田。算术熟,则策论稳。”余玠怔住。那年春闱,策论果然考的是“关中渠堰利弊”,他熬了七夜,翻烂三本《水经注》,写就万言策,字字如凿,却因籍贯栏填错“饶州”而非“饶州路”,被刷下。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誊录官故意漏抄“路”字——差一个字,便是黑户,永不得参试。“我替你考。”男人声音很轻,像怕惊飞檐角麻雀,“你只需默三遍《九章》,再背下五十篇范文,其余事,不必问。”余玠盯着那锭银子,银光刺得他眼疼。他忽然想起父亲溃烂的脊背,想起母亲银簪熔成的那块黯淡铅坨,想起灶膛里烧尽的诗稿灰烬。他伸手接过银子,指尖冰凉。那一场考,他坐在号舍里,手心全是汗,笔杆滑腻得握不住。可当他提笔写下第一行“臣闻治水者,先察地势……”,手腕竟奇异地稳了。他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刻在骨头里,墨迹未干,已有蝉鸣声从窗外梧桐树上传来,一声一声,清越得不像长安城的声音。他考完了。交卷时,监考官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洗得发亮的袖口停了一瞬,又移开。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疲惫,像看一件被反复擦拭却依旧斑驳的旧器。他以为这就结束了。直到今日,囚车碾过青石板,车轮缝隙里卡着一片枯叶,叶脉清晰如掌纹。“余先生?”身后有人唤他。声音不高,却像一道裂帛,撕开他混沌的思绪。余玠猛地回头。两个锦衣卫立在阶下,黑红官服在朝阳下泛着暗哑光泽。左边那人腰悬乌木牌,右肩绣一只衔环虎;右边那人手持鎏金鱼符,指节粗大,虎口覆着厚茧。两人身后,四名镇兵按刀而立,甲胄未披,只穿玄色劲装,但腰间刀鞘漆皮完好,刃口隐有寒光——这是第七镇亲军校尉,专司殿前扈从,寻常连巡抚府门都不屑跨过一步。余玠的手指无意识抠紧茶壶柄,紫砂粗粝的纹路刮着掌心。“奉殿上谕,请余玠先生即刻赴贡院。”左边锦衣卫开口,语气平和,却无半分商量余地,“马车已在巷口候着。”余玠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殿……殿下可曾言明,所为何事?”右边那人微微颔首:“殿下说,先生卷中‘渭水改道当以沙壅为先’一句,与三年前工部旧档所载完全一致。而那旧档,三年前尚锁于内廷秘阁,未刊印,未传抄,除当年参与疏浚的三位老河工外,唯陛下与殿下见过。”余玠瞳孔骤然收缩。三年前。他确实在工部老河工王伯家里抄过一份残卷,竹纸泛黄,墨迹晕染,其中一页正写着这句。王伯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小子,这话别往外说,说了,你活不过三日。”他当时点头应下,把那页纸烧了,灰烬撒进渭水。可那句话早已刻进他脑髓,成了呼吸的一部分。“殿下还说……”那人顿了顿,目光掠过余玠手中茶壶,“先生泡茶,总用左手执壶,右手扶盏,因幼时摔断过右臂,接骨后使不上力。可昨夜审讯钱小毛时,他供称,替考之人右手虎口有旧疤,与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