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没意见。”
“那行,就这么定了。”
走出衙门,崔珏跟在身侧。
回过头,孙传武看向崔珏,眉头微皱。
“崔府君真没有别的事情?要是有,但说无妨。”
崔珏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别的事情。”
孙传武松了口气,嘟囔道:“我还以为你们都准备买军火造反呢。”
崔珏嘴角一抽,这种话,恐怕也就你说的出来了。
“不敢,不敢。”
崔珏一头冷汗,赶忙解释。
“地府一片祥和,几位阎罗对下属教导有方,自然不会出乱子。”
孙传武眉头一挑,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没事儿我先回了?”
崔珏赶忙行礼:“大老爷慢走。”
孙传武点了点头,走出去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崔珏。
“崔府君。”
“啊?”
“大老爷是什么意思?”
崔珏脸上表情一僵,目光有些躲闪。
“就是大老爷的意思。”
“那我是谁?”
“您是。。。您是孙先生。”
孙传武抿了抿嘴:“你这人不善于撒谎。”
崔珏一脸尴尬的看着孙传武,干笑了两声。
孙传武摆了摆手:“行了,我先回了。”
从睡梦中醒来,孙传武眯着眼睛打着哈欠掏出烟,点上了一根。
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七,差不多该起来了。
昨天下午打墓,还差一些没打完,估摸着今天又冻实成了。
再打三个小时,差不多就能完工,九点左右出殡,时间刚刚好。
出了门,喊上大总管,孙传武领着人就去了墓地。
火堆架起,月亮还挂在半空,孙传武扫了眼山势,不由得点了点头。
康凯选的地方不错,对于这些横死的人,地气太重反倒是不好。
本身他们命就薄,担不起太好的地方。
一来没用,二来,容易出事儿。
一直到七点左右,墓终于打完,孙传武马不停蹄,领着众人下了山。
到了东家家里,孙传武看了眼手表,时辰还不到,不能发丧。
暖和了一会儿,八点零七分,孙传武招呼着众人开始瞻仰遗容净面。
锤子敲锣,棺钉入木,孙传武一声起灵,八大山稳稳的抬着棺材往外走。
摔了泥盆儿,一行人直奔墓地。
人死如灯灭,张大山已经被投入了刀山地狱,也不可能再生什么事端。
一趟活风平浪静。
从山上回来,刚进村儿,孙传武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村口。
打眼儿一瞅,这车不是陈建国的么?
果不其然,陈建国打开车门下了车, 对着孙传武招了招手。
孙传武小跑着迎了上去,不用想,陈建国能在这,肯定是奔着自己来的。
“建国哥,你咋来了,特意来找我的?”
陈建国点了点头:“嗯呢,我那边儿有点儿事儿,往你家打电话,老爷子说你在四道沟,我就直接过来了。”
“有案子?”
孙传武一面问着,一面接过陈建国手里的烟。
“不是案子,那啥,我这边儿有个长辈儿,寻思让你帮忙看看风水啥的。”
孙传武点了点头:“这事儿好说,你先等会儿的,我先和人家东家知会一声,一会儿我过来。”
“行,你先去吧,我在这等着。”
孙传武跟着东家回了家,把后续几天的事宜,包括头七五七还有百日之类的怎么烧嘱咐好,然后开着车就来到了村口。
陈建国摇下车窗,对着孙传武说道:“那啥,老弟,你跟我车后面儿就行,咱先回市里,吃完饭我再领你去。”
“成。”
大席没混上,好歹不用饿着肚子。
开了二十来分钟,俩人把车停在大龙的酒楼前。
上了楼,陈建国点上菜,又要了一壶茶水儿。
“咱中午就不喝酒了,等办完事儿,晚上哥请你好好喝一顿儿。”
孙传武笑着说道:“那我得敞开肚子喝。”
俩人本身关系就熟络,孙传武越不见外,陈建国越高兴。
“必须敞开了喝,喝不了,噶脖子往里灌。”
接过烟,孙传武点上以后,问道:“建国哥,你说的那个长辈儿是看阴宅阳宅?”
陈建国往孙传武身边凑了凑。
“兄弟,哥哥我也不瞒你,这人吧,是一个退休的老领导,老家是咱们这边儿的,祖坟呢,也在这边。”
“这老爷子,以前是扛枪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