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照了一下四周。
是一个废弃的操作间,地上堆着锈迹斑斑的机器零件和空油漆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他找到门,推开一条缝,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光,还有声音。
他侧身挤出去,沿着走廊往里走,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猫走在湿树叶上。
走廊拐角处,他差点撞上一个人,是那个在门口抽烟的雨衣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扇门前,手里拿着钥匙在开锁。
叶昕屏住呼吸,从地上捡起一个空油漆桶的盖子,用力扔向走廊的另一头。
铁盖落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开,就像一声闷雷。
雨衣男猛地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叶昕趁他转身的瞬间冲上去,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手臂收紧,那人挣扎了几下,双手去掰叶昕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但叶昕没有松。
他咬着牙,把那人拖到旁边的房间里,按在地上,直到他不再动弹,才松开手,把那人翻过来。
那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嘴角有一颗痣,闭着眼睛,呼吸还在,只是晕了。
叶昕把他绑起来,用他的鞋带,绑得很紧。
他从那人的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回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一把一把地试。
直至第三把的时候,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