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实际操作中,还是有太多变量,圆圆的脑组织对磁脉冲的反应,芯片的变异程度,我的操作精度……”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比赌博的概率高不了多少。
“开始吧。”
墨玉说。
陈博士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操作台。
手术灯亮起,冷白色的光笼罩着手术床上的小小身影。
-
与此同时,公海游艇上。
柯岩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派去战家老宅的医学伦理监督委员会算是彻底失败了,模拟维持信号也被破解了,现在连圆圆的芯片倒计时都被暂停了。
“陈志明……你真是给我准备了不少惊喜。”他喃喃自语着,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目标芯片状态异常,自毁程序已就绪。
见此情形,柯岩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他们不是要移除芯片。
他们是准备直接启动自毁!
“想得美。”他冷笑,调出另一个界面——
那是一张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的神经网络图,每个节点都代表一个实验体,节点之间的连线代表着信号连接强度。
圆圆的节点在最中心,亮着刺眼的红色。
“你以为自毁程序是你设计的,就只有你知道密码吗?”
柯岩输入一串长达128位的密钥。
“陈志明,你忘了,所有加密系统,都有后门,而最大的后门,就是设计者自己。”
他点击确认。
屏幕上紧接着弹出提示。
正在建立与目标芯片的强制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