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任何成年人类,哪怕是肉身强悍无匹、生命力旺盛到超乎想象的执剑者。
倘若在这般之短的时间内,流失如此巨量的鲜血,必然也会瞬间死亡。
可血宴没有倒下。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血液从体内喷薄而出,非但没有出现受到任何影响的迹象,嘴角反倒挂着意味不明的怪异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仍旧只有堪称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仿佛他不是正在自残......而是正在主持某场好戏的盛大开幕式。
血潮奔涌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些猩红的液体便漫过大片废墟。
它们淹过碎石、没过残垣,让沿途所经的一切,全部都染上一层猩红。
血潮层层推进,很快便涨到了,足以与成年人脚踝持平的高度,在晦暗光线的映射下,泛着诡异色泽。
就在血宴领域展开的瞬间,远比普通血液浓烈十倍,不,应该说是浓烈百倍的腥臭,就几乎塞满了每一缕空气,然后同步灌入恶犬鼻中。
那气味儿恶心无比、令人作呕,像是在腐烂的海鲜,在臭袜子里发酵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饶是早已对各种恶臭习以为常的恶犬,脸色也不禁瞬间变得惨白。
张楠的超凡感知,也在同一时刻疯狂发出预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