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以说是相去甚远。
或许,正因为恶犬的文化水平所限。
在压抑太久的情感与道义,快要完全冲破心防时,在作出遵从自己内心与坚守信念的艰难抉择时。
他那最质朴也最真实的心声,才会焕发出这种直击人心、近乎本真的惊人文采。
这绝非矫饰,而是肺腑之言的真正力量——
即便双方的身份不同、地位不等,曾经的经历、眼下的境遇也完全不一样,却依旧可以做到让人感同身受。
棱镜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也始终未曾明确表态。
但当恶犬表示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只在破冰成员们身上,感觉到过信任与善意时。
她的眸子与身体,还是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同为“禁闭者”,被超凡同类与组织秩序完全排斥在外的“恶人”。
棱镜远比在场任何人,都更能与恶犬此刻的心境,产生高度共鸣。
那种渴望被接纳、被信任、被视作“人”,而非是“工具”或“隐患”的卑微希冀。
那种时时事事被人怀疑、遭人猜忌,处处都如履薄冰的痛楚。
她实在是不能更为感同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