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慢点!别摔着!”
声音真切、情感饱满,没有半分虚假。
可越是真实,姜潮心头的寒意就越重。
他冲出卧室、来到一条干净但陈旧狭窄的走廊,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已经有些许褪色的奖状——
“姜潮同学在新西兰绘画比赛中,荣获特等奖。”
旁边的全家福里,三个人笑得灿烂,背景是某个他毫无印象的游乐园。
幻觉?
认知扭曲?
还是......某种灾厄的空间类特殊异能?
作为执剑者,姜潮不仅精神抗性更强,还经受过应对精神干扰的专项训练。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和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丝毫晃动或消失的迹象。
触感、气味、声音、画面......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客厅不大,家具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但收拾得整洁温馨。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袅袅,都是普通的家常菜。
女人——那个系着围裙的“母亲”,已经走出了卧室,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桌边,脸上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
“孩子他爸,快去给陈医生打个电话!这......这孩子的病情,怎么又反复了?”
她的声音发紧。
“诶,好,好!”
男人慌忙去拿电话。
眼看着“母亲”准备冲过来拉住自己,姜潮不敢再停留半刻,赶忙冲向客厅大门。
门是普通的防盗门,他握住门把用力一拧——没锁,把手险些因为他的用力过猛,而直接被拧得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