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吾全盛时期亦不敢妄为!你可知那要付出何等代价?”
白发江独眸中空洞散去,转而化为一片沉静,他望着洛鸢悄悄将脑袋靠在上官柔肩上、又被对方嫌弃地推开,嘴角不自觉微扬。
“代价?”他在心中淡淡回应,“无非不够强。”
“荒唐!”武祖怒其不争,“你乃万古难遇之才,身负三大传承,更有……更有吾之心脏!未来注定凌驾众生之上,岂能为凡俗之情自毁前程?!”
“他们不是凡俗。”江独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是我的家人。”
武祖一时语塞,半晌才幽幽叹道:“痴儿……你终究会明白,大道独行,方是至理。”
“若大道独行。”江独忽然反问,“那追求长生,追求力量,又有何意义?”
“你又为何困于一隅,落得如今的下场,你又为何身死道消?”
武祖再次沉默。这一次,他的沉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烟花渐熄,夜空重归寂静,唯有脚下苏云市的灯火如星河铺展。小貂发出一声悠长龙吟,穿透云层,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召唤。
就在这时,武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缥缈,多了几分凝重:“或许……你说得对。”
这次轮到江独略显诧异。
“吾残缺太甚,记忆混沌,”武祖缓缓道,“但方才观你心绪,恍惚间忆起些许碎片……似乎吾当年,亦有无法割舍之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一丝追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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