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模糊。
所有的顾虑、羞耻、挣扎,在这一刻都被汹涌的感官浪潮淹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地下室夜晚,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知,也释放了被禁锢的欲望。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将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当月光藏起来以后,沐冰早已浑身酥软地趴在张良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了。
张良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掌心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寂静中,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交织。
沐冰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看他。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比上一次更甚。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张良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餍足的沙哑,“我倒是想知道,你请好假了吗?”
他没有给她任何纠结和反悔的机会,而是用最简单直接的话语,宣告:
他,张良,作为孩子的爸爸,要行使他的权力了!
面对张良单刀直入的问题,沐冰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以及张良沉稳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问题,她私下已反复思量过无数次,但被他如此直接地问出,依然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心底最纠结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