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什么的？”

    小媞赞同道：

    “没错，反正你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必须靠自己的现实扭曲力量，尽管注定归来者并没有亲自到场，但这是你们两的战斗，也是你们各自现实的角力。

    “武术也许可以帮上你不少忙，但绝对不可能凭此就取得胜利。

    “既然还有时间，我就多说几句，这种现实的对抗很抽象，因为此刻占据世界的不是天使或者天堂，而是注定归来者的想象。

    “这也是为何你得对准它的现实本身下手，你得用自己的现实不断地吃掉注定归来者的现实，最终达成它现在对你做的事情，覆盖掉他的现实。

    “你如果还有什么不清……”

    “……马恩，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随着这句话忽然闯进他的脑海，妖精少女的身影也开始逐渐模糊，本就包围着他的黑暗则开始相互交融，化作更纯粹的虚无。

    万事万物都消失了，他的精神也再次陷入了沉寂。

    或许只是刹那，或许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丧失了对时间判断力的马恩隐约感觉到自己眼前再次浮现了淡淡的光芒，以及稀疏的落错声响。

    他睁开了眼。

    白色的灯光平缓地照亮了他眼前的世界，还有秦岚神色关切地脸颊。

    她打量了马恩几秒，似乎是在确定他的精神和情绪状态，然后才语气温和地慢慢问道：

    “马恩，你感觉怎么样？”

    马恩眨了眨眼：

    “很好，我感觉自己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过去了多久？”

    秦岚抬头看了眼时钟：

    “现在已经下午了，很少见有患者可以在这么长时间都保持催眠状态，虽然在过程中我并没有全程都能跟你联系，但你好像始终都在状态里。”

    马恩点了点头：

    “我感觉经历了很长的时间，而且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你有听到我说出什么吗？”

    秦岚露出了微笑：

    “是的，你似乎很长时间都陷入在某种想象里，而且回到了过去，不过最后的时候你似乎完全断绝了跟我的联系，我也不清楚你有没有在接受我引导。

    “但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吧，我的催眠和你的幻觉虽然很像，但它完全是可控且温和的，如果说幻觉是你发病的状态，那催眠就是反过来的治愈状态。”

    马恩点了点头：

    “是，我感觉到整个过程都很惬意，而且幻觉有种束缚感，但在催眠中我却感觉到相当的自由。”

    换而言之，就是在催眠中他可以操控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