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庆幸今天是除夕夜，B市日日车水马龙的路上也只有今夜空无一人。
酒驾，甚至可能是醉驾，还开着布加迪这种跑车。
真是嫌自己命长。
年轻气盛也不是玩命的道理。
越书鸿笑着看着他，眼睛眯成一道弯弯的新月，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新年快乐。”
“我可以进去吗？”
黎莺面不改色：“不可以。”
“啊......好吧。”
黎莺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越书鸿便直接坐在了入户前厅的长椅上。
那原本是用来放快递和外卖的椅子。
黎莺问：“你为什么不回家？”
除夕夜还在外面跑来跑去。
越书鸿抬头看她，这个视角像极了看家护院的大狗。
“我想见你。”
越书鸿说：“你不来接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我看你是疯了。”黎莺眉头皱起，“醉酒开车，你还真不怕自己一脚油门上西天。”
越书鸿呆了两秒：“我没有踩油门。”
黎莺：“......你不是开车来的？”
“是啊。”越书鸿说，“但是我没有踩油门。”
“......没有踩油门怎么开车？”
“呃，拖车服务。”
“......”
不想和醉鬼纠缠耽误自己睡觉的时间。
黎莺也不能就这样放这人在门口睡一晚上，能把他给冻死，死在自己屋门口还得负刑事责任。
“你进来吧。”
越书鸿立马起身跟在黎莺身后。
黎莺家是近三百平的大平层，光是客房就有三个，有的时候林娜过来商讨公事晚了就会在这边留宿。
“你自己随便选一间吧，我先睡觉了。”说着黎莺就准备进房间。
越书鸿叫住了她：“不吃年夜饭吗？”
“......都几点了，你没吃饭？”
“没有。”
黎莺认命走进厨房，给他煮了一碗荞麦面。
等她把面端出来后，发现越书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
看着这人安静的睡相，黎莺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他身上。
屋里有地暖，盖这个睡觉也不会着凉。
随后黎莺关了灯，回房间睡觉了。
...
第二日黎莺依旧是自然醒的。
拿起手机一看，八点不到。
醒来的第一件事依旧是看手机里的信息。
好在除了新年祝福之外没有其他工作上的事。
洗漱完之后黎莺走出房间，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整个客厅，暖橙色的光给人一种暖呼呼的感觉。
沙发上的人还在睡，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样子。
大概是被阳光刺了眼，越书鸿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黎莺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拿起手机给林娜发了一条信息，询问越书鸿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时间还很早，林娜大概不会那么快回复。
放下手机后，黎莺去到健身房拉了一会筋，随后走到厨房准备做早餐。
越书鸿就是被一阵榨汁机的声音吵醒的。
这声音无孔不入，捂住耳朵也能听到。
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的。
越书鸿烦躁地翻了个身，随后睁开了眼。
几秒钟后意识回归，越书鸿这才发现周围环境的陌生。
他立马坐起身，神情戒备，直到看见厨房里的身影这才放松下来。
等黎莺端着果蔬汁走出厨房的时候，她听见了客卫传来的水流声。
再一看客厅沙发，人不在。
越书鸿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黎莺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了。
刚想迈出去的腿一顿，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迟疑。
黎莺斜眼淡淡瞥了他一眼：“......站在那里干什么？”
她点点下巴示意：“过来把你昨晚剩的面吃掉。”
越书鸿最是会顺杆往上爬的人，他立马走过去，瞧着心情很好的样子，语气松快：“你昨晚给我做的？”
黎莺低头看手机：“吃完了就离开我家。”
“你怎么一个人在家？怪孤单的，我留下来陪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黎莺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果蔬汁：“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的我的住址，但是再有下次我不会放你进来，你就等着在外面冻一夜吧。”
...
越书鸿其实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心情不好。
拍完《第十三条法则》后越书鸿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