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此时，他闻得一股蜜香扑鼻，身后仿佛有一个人影。急忙转过头来，只见画中的那个女子竟然就站在他眼前。

    可她若隐若现，仿佛不是真人，只是一道灵魂，望向她的足底，果然不沾木板地，而是飘飘然，上浮下沉地停在空中目视着乔若何。

    她问道：“你是谁？”这一回，乔若何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

    乔若何也问道：“你又是谁？”

    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识，他的相貌从未在她的记忆中出现过，而她的模样比之叶凌霜丝毫不差，无论他怎么盯着她，她也不害羞，也不畏惧，还以同样的目光。

    他把案几上的画轴卷了起来，拿在手中，递向女子道：“这是小师妹给我的画轴，她让我一定要带你出来，说你能够救她。”

    “是萧氏族人？”她问道。

    见乔若何点点头，她又问：“她让你放我出来，就是为了救她？”

    “小师妹说让你救土灵龙，可土灵龙是妖兽，我想她是说错了，该是让你去救她。”

    灵魂女子非但斥责了乔若何所说‘妖兽’的蔑称，还扬言要杀了他，以解放他与赤龙之间所误立的魂契之约。

    说着，那女子捏住法诀向他发难，乔若何第一次感到了非人的仙术底蕴，虽然他无法探知这个画中人的修为，可她给他的威压甚至比化形后期的黄泰岳还要强烈。

    这样的修为实力，他没有任何胜算，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