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帝级神念裹挟着滔天怨毒、灭世邪力与无尽疯狂,瞬间跨越无尽时空距离,带着毁天灭地、不死不休的狠厉,径直撞向任逍遥的眉心识海,速度快到极致,狠厉到极致,疯狂到极致,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阻碍尽数吞噬、尽数磨灭、尽数摧毁。
寰宇仙帝眼中爆发出最后一抹狰狞扭曲、近乎癫狂的希望,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自己夺舍成功、执掌衡道神光、俯瞰诸天万界、万灵朝拜的画面。那是他穷极一生、不惜通魔叛道、不惜屠戮亿万生灵也要达成的终极野心,是他执念亿万年的至尊权柄,是他梦寐以求的诸天主宰之位!
可下一秒,他眼中的光芒彻底凝固,所有的疯狂、怨毒、希望、野心,尽数化作了永恒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任逍遥眸色依旧淡漠,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指尖都未曾挪动半分,周身连一丝防御之力、一道护体神光都未曾催动,仿佛眼前这倾尽仙帝一切、孤注一掷的夺舍神念,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随风即散的萤火,根本不值得他动用分毫力量。
在那道帝级神念即将触碰他眉心肌肤的刹那,他识海深处,三色衡道本源神光自行升腾而起,化作一道温润、包容、澄澈、却又至高无上、至强无匹、万法不侵的衡道屏障,稳稳挡在神念之前。这屏障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没有繁复威严的符文,却蕴含着万道归一、秩序至上、鸿蒙本源的终极力量,是连混沌魔源、灭世邪祟都要颤栗避让的始祖本源,世间一切攻伐之术、邪异之力,在其面前都如同儿戏,不堪一击。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炸响,没有光焰冲天的杀伐异象,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掀起,连一缕仙气都未曾扰动,连一片尘埃都未曾扬起,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那道漆黑神念与衡道屏障无声触碰。
寰宇仙帝倾尽一切、孤注一掷、视为最后翻盘希望的帝级夺舍神念,撞在衡道神光之上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投入烘炉,瞬间消融;如同萤火扑向烈日,瞬间熄灭;如同尘埃拂过天风,瞬间吹散;如同滴水坠入沧海,瞬间无踪。寸寸消融,层层瓦解,彻底归零,连一丝挣扎的余地、一毫抵抗的力量、一片残存的碎片都没有,直接被衡道之力净化殆尽,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他的神魂印记、帝道记忆、邪异魔念、夺舍之力、毕生修为、亿万年道基,尽数被衡道神光净化、绞杀、磨灭、归序,连一丝一毫的残魂、一缕碎片、一点印记、一道气息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于虚无之中,连时光长河都无法捕捉,连大道法则都无法记载,仿佛这些东西从未存在过。
“不——!!!”
寰宇仙帝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绝望到极致、癫狂到极致的嘶吼,那声音撕裂神魂,震碎时空,响彻乱流,却在发出的刹那戛然而止,如同断弦的琴音,如同熄灭的烛火,彻底消散无踪,再无半分回响。
失去了全部神魂与最后一丝寰宇本源的支撑,他残破不堪、千疮百孔、布满魔纹裂痕的帝躯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飞灰,被静止后再度涌动的时空乱流混沌气流一卷,彻底消散无踪,连一滴帝血、一片碎骨、一丝气息、一缕残灰都未曾留存,彻底归于虚无。
他的道基、他的修为、他的帝位、他的野心、他的罪孽、他的过往、他在诸天万界留下的一切痕迹,尽数被衡道之力彻底抹除。时光长河之中,再无他的身影倒影;大道史册之上,再无他的名字记载;诸天万界之中,再无他的一丝气息残留;就连缠绕诸天的因果丝线之上,都彻底抹去了他存在过的所有羁绊与印记,仿佛他自始至终,都从未出现在这片天地之间,从未掀起过半点波澜。
寰宇仙帝,通魔叛道,祸乱诸天,屠戮苍生,罪孽滔天,终被衡道始祖彻底绞杀,魂飞魄散,万古归零,永世不存,再无痕迹。
任逍遥淡漠收回目光,三色衡道神光缓缓流转,如百川归海,如万流朝宗,如万法归一,将时空乱流之中残留的帝血、魔源浊气、罪孽戾气、邪异气息、破碎道基尽数净化,化作最纯粹、最温和、最滋养天地的鸿蒙清气,顺着时空脉络缓缓回流诸天万界,一点点弥补着此地被破坏的天地灵韵、时空法则与混沌秩序,让这片禁忌绝地渐渐褪去凶煞,重归混沌本源的平和。
他足踏鸿蒙道莲,转身而归,莲纹轻转,定住诸天岁月流转;因果丝线轻绕,锁死时空因果脉络;秩序神链轻垂,扶正天地万道法则。身形缓缓消失在时空乱流尽头,只留下一抹温润平和、至高无上、震慑万邪、守护诸天的衡道神光,永恒照耀诸天,庇护万灵,成为诸天万界最坚实的屏障。
九天之上,破碎的造化仙界彻底愈合重生,崩裂的天穹弥合无痕,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塌陷的大地隆起绵延,重归山川锦绣;枯萎的灵木抽芽生长,枝繁叶茂,灵韵盎然;干涸的灵泉喷涌不息,泉水清冽,滋养万物;黯淡的星辰重燃光辉,点缀诸天,星河璀璨;紊乱的仙气归于平和,流淌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