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出手者倾尽了毕生修为,燃烧了千年寿元,彻底隐匿了仙帝级别的全部气息,抹去了自身所有因果轨迹,刃身缠绕着专斩神魂、崩裂道基、吞噬道则、灭绝生机的寂灭噬道仙纹,仙纹之上流转着上古邪物的怨毒之力,刃尖淬着阴毒至极、可腐蚀大道根基、磨灭始祖印记、断绝轮回之路的上古邪力,剧毒入骨,邪力噬道。而出手时机,更是刁钻到了极点,阴狠到了极致——正是任逍遥自鸿蒙归来、收敛全部始祖威压、心神归于平和、对故土毫无设防、周身道韵最是温润的一瞬!
出手者算尽了一切因果、一切时机、一切破绽,算准了任逍遥救世之后的松懈,算准了故土带来的心软,妄图以这绝杀一击,将这位刚刚拯救诸天万界、覆灭魔源始祖、功盖万古的无上始祖,当场毙于刀下,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任逍遥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有丝毫慌乱,眉眼间依旧温润平和,眸中三色平衡道韵只是极其细微地一闪,便洞彻了虚空之下所有的诡秘杀机、所有的隐匿轨迹、所有的因果算计、所有的歹毒布局。他无需催动伴生大道的无始神剑,无需展开圆满衡天道的无上道域,无需动用半分始祖之力,仅仅是身躯微微侧转,动作轻缓如同闲庭信步、清风拂柳、流云过境,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足以秒杀巅峰仙尊、重创老牌仙帝、撕裂仙界本源的致命一击。
那足以轻易斩碎万古仙山、撕裂仙界本源、斩断万道脉络的绝杀一刃,擦着他素白无尘、纤尘不染、连尘埃都无法沾染的道袍掠过,去势不减,带着毁天灭地的邪力,轰然斩碎南天门上空亿万年不散的漫天祥云与仙灵灵霭,在这座万古不朽、承载仙界气运、镇守仙界南荒的天门城楼之上,劈出一道横贯万里、深不见底、直通混沌的漆黑沟壑!沟壑之内,仙界本源法则寸寸崩碎湮灭,精纯浩瀚的仙气如同潮水般飞速流逝,空间壁垒彻底崩毁,露出后方混沌虚无的狰狞面目,邪力残留之处,连天地规则都被腐蚀殆尽,尽显出手者恐怖绝伦、蓄谋亿万年的仙帝修为与歹毒心机。
“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任逍遥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怒意,没有半分杀心,却自带衡定诸天、执掌万道审判、定人生死的始祖威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整个南天门上下,传遍万里仙界疆域,穿透层层时空,震得虚空嗡嗡作响,连城楼之上历经万劫不灭、承受过无数天劫轰击的万古仙石都簌簌落尘,周遭残存的鸿蒙乱流瞬间被震散,无数瑟瑟发抖、蜷缩在暗处的仙界修士,闻声皆是神魂一振,心中积压已久的恐惧骤然消散大半,仿佛看到了救世之主的降临。
他抬手凌空一抓,三色衡道之力瞬间席卷万里疆域,化作一张无形无质、笼罩天地、禁锢万法的衡道大网,将整片隐匿杀机的时空彻底凝固封锁,层层叠叠的时空褶皱被强行抹平撕裂,坚固的时空壁垒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被轻易撕碎,连虚无深处的邪异气息都无处遁形。一道狼狈不堪、气息紊乱、周身邪力翻涌、道袍染血的身影,被逼出虚无深处,毫无遮掩、极其狼狈地显露出了真实身形。
此人一身玄黑染血的仙袍紧紧裹身,袍角绣着噬灵灭魂、蚀道焚心、吞噬生机的邪异纹路,仙袍之上还残留着时空撕裂的痕迹与淡淡的鸿蒙煞气,衣角破碎,血迹斑斑,尽显亡命之态;面容枯槁如千年枯木,肌肤褶皱如老树皮,毫无半分仙帝的威严气度,双目赤红如泣血残阳,眼底满是疯狂与暴戾,血丝密布,如同走投无路的疯兽;手中紧握着一柄布满血色噬道符文、缭绕着漆黑邪雾、吞噬过万千生灵精血的邪异仙刃,刃身颤抖,邪力躁动,周身翻涌着仙帝境初期的浩瀚仙威,可仙力之中却裹挟着挥之不去的阴鸷暴戾与亡命疯狂,气息阴邪诡谲,与正道仙帝的浩然仙威格格不入,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瘤。
此人,正是造化仙界闭关亿万年、素来不问世事、潜心修刃、不涉诸天纷争、号称仙界第一刃修的邪刃仙!
谁也无法预料,这位隐世不出、超脱诸天纷争、从不参与仙帝博弈、亿万年来独守孤山的老牌仙帝,竟会在此地、此时、此境,伏杀刚刚平定鸿蒙浩劫、护佑诸天万界不灭、拯救亿万苍生的任逍遥!此举无异于背叛诸天、背弃苍生、与万道为敌、与天地为敌,罪不可赦,天地共诛,万法不容!
“任逍遥,你居然没死!魔源始祖那废物,坐拥无上涅盘秘术、极境灭世大道、鸿蒙灭世之力,执掌灭世权柄,竟真的被你彻底斩杀,连一丝神魂印记、一缕残魂碎片都未曾留下!”邪刃仙厉声嘶吼,声音之中满是惊怒惶恐与难以掩饰的忌惮畏惧,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耗费千年筹备、倾尽一切的绝杀一击,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连一丝伤痕都未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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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阴谋败露,杀机已现,他早已没有任何退路,一旦失败,等待他的唯有魂飞魄散、永世不存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