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趁此转瞬即逝的间隙,不顾大道本源之血狂喷不止,不顾道基碎裂的剧痛席卷全身,一把抓起重伤濒死、动弹不得的极魔道圣,将其护在身侧,以自身道域为其隔绝伤害,脚踏破碎时空,运转全身残余的最后一丝大道之力,不惜撕裂自身道痕、损耗神魂本源、透支生命潜能,强行开启禁忌鸿蒙遁光,朝着诸天万界深处、远离魔源核心的方向疯狂撤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超越时空流转,超越因果羁绊,超越法则限制,超越诸天一切遁术,身后只留下一道仓皇溃散、黯淡无光的流光,转瞬便消失在混沌边缘,消失在魔源始祖的视线之中。
魔源始祖立于混沌核心之地,望着任逍遥逃离的方向,虚无的黑暗面孔上,露出一抹讥讽、冷冽与暴戾交织的笑意,那笑意透着灭世的杀意与无尽的轻蔑,让周遭混沌气流都为之冻结,让时空都为之停滞,整片鸿蒙都仿佛陷入了死寂。
“逃?”
“本座自鸿蒙诞生以来,统御魔道亿万纪元,执掌黑暗无尽岁月,还从没有任何生灵,能在伤我、杀我麾下之后,安然逃走!从来没有!”
“任逍遥,你毁我魔尊,焚我魔威,断我魔道大势,侵我魔源核心,今日,本座便亲自出手追杀,将你追至诸天尽头、混沌边缘、虚无之地,把你的平衡道基一点点碾碎,把你的神魂一点点抽离,把你的平衡大道彻底磨灭,让你亲眼看着,诸天万道如何因你而灭,亿万生灵如何因你而死,让你受尽鸿蒙极致折磨,永世沉沦,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魔源始祖身躯一动,整片混沌都随之移动、崩解、毁灭,黑暗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吞噬一切生机与秩序,所过之处,连鸿蒙本源都为之退避。
他没有施展任何遁术神通,不屑于用任何挪移之法,仅仅是迈步前行,一步便是亿万里星域疆域,一步便是一段时空纪元更迭,一步便是一片星域的寂灭消亡,黑暗所过之处,星辰寂灭,法则崩毁,生机断绝,灵脉枯竭,仙山崩塌,神界沉沦,沿途所有繁华星域、灵脉圣地、诸天神界,尽数沦为寸草不生、死寂无边的死亡禁地,连一丝生命气息都无法留存。
一股比穷天魔尊、罚天魔尊恐怖万倍、亿倍的灭世追杀气息,如末日阴影、如鸿蒙天牢、如宿命枷锁,死死锁定任逍遥逃逸的方向,不死不休,不灭不止,不将其挫骨扬灰、魂飞魄散绝不罢休!
任逍遥在前方亡命飞逃,道基碎裂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神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碎裂的道骨,本源燃烧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每一次运转大道,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浑身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他时不时回头挥出一道平衡剑气,甚至强行催动残存道韵布下短暂的平衡迷障,试图阻滞魔源始祖的追杀,可剑气与迷障刚一触及后方的黑暗,便被彻底吞噬、消融,毫无作用。
身后,魔源始祖的恐怖威压越来越近,笼罩诸天的黑暗越来越浓,始祖那冰冷、戏谑、带着无尽杀意与轻蔑的冷笑声,穿透层层时空壁垒、穿透万道法则、穿透神魂屏障,直刺他的神魂最深处,不断摧残着他的道心,消磨着他的意志。
“任逍遥,你跑不掉的。”
“诸天为牢,混沌为笼,万道为缚,你,早已是本座囊中之物,插翅难飞!”
道基碎裂的剧痛、本源燃烧的虚弱、身后灭世的追杀,三重绝望如同三座亿万钧的太古神山,轰然压顶,让这位素来淡漠超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平衡道主,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危机与无力,周身三色道眸的光芒愈发黯淡。
任逍遥紧攥着手中嗡鸣不止、神光黯淡的无始神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掌心被剑柄硌出深深的痕迹,三色眸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与决绝,他心中清楚,这一次,不是势均力敌的大战,不是碾压敌手的征伐,而是九死一生的死里逃生。
身后的黑暗越来越近,始祖的威压越来越重,他能清晰感觉到,死亡的镰刀,已然悬在了头顶。
一旦被魔源始祖追上,等待他的,将是真正的——万劫不复,魂飞魄散,永世沉沦,再无翻身可能。
第三千七百六十三章 残道逃荒,古界藏踪
任逍遥裹挟着重伤濒死的极魔道圣,在混沌虚空中亡命疾驰。
禁忌鸿蒙遁光已开到极致,周身时空被强行撕裂,一道道漆黑的时空裂缝在身后疯狂闭合,可无论他遁逃到何等遥远的疆域,那股源自鸿蒙始祖的恐怖锁定,始终如跗骨之蛆,死死黏在他神魂深处,从未有半分减弱。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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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口金灿灿的大道本源之血狂喷而出,血液洒落在虚无之中,连混沌乱流都被灼烧出阵阵白烟。
道基碎裂的剧痛早已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神魂运转,都像是有亿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