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鸿蒙生灭斧已然震颤着飞出,斧身之上的生灭、阴阳、造化三道符文,此刻竟与天道道韵相融,迸发出璀璨的乳白色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龙凤翱翔,星河轮转,日月沉浮,斧身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嗡鸣之声,化作道道道音,响彻天地,道音所过之处,万物俯首。斧芒一闪,便跨越了万里虚空,直劈玄黄之祖,斧芒所过之处,虚空寸寸断裂,露出漆黑的混沌之隙,隙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嘶吼,仿佛有无数混沌凶兽在其中蛰伏,欲要吞噬天地,斧芒之上,还带着开天辟地的伟力,足以斩断一切虚妄。
玄黄之祖脸色剧变,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急速结印,指尖符文闪烁,符文如繁星般洒落,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玄黄界的本源之力,符文飘落之处,天地共鸣,他口中爆喝:“玄黄界,起!”
刹那间,整个玄黄界的山川大地、江河湖海,皆爆发出磅礴的道力,苍茫的黄色光柱自大地深处冲天而起,贯穿天地,光柱粗壮得足以容纳十座山岳并列,光柱之中,无数玄黄先民的虚影浮现,他们身着兽皮,手持石斧,面容坚毅,发出震天的呐喊,那呐喊之中,充满了对家园的守护之意,震得虚空都在微微摇晃,先民虚影之中,还夹杂着无数上古神兽的身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兽盘旋,散发着煌煌天威。这一击,乃是玄黄之祖以自身为引,撬动了整个玄黄界的本源之力,即便是寻常天道强者,也要暂避锋芒,不敢与之硬撼。
可任逍遥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以界为器,以祖为引,可惜,你引动的,不过是一隅之地的微薄之力。”
斧芒与黄色光柱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温润的天道之力扩散开来,如同春风拂过大地,所过之处,万物复苏,枯木逢春,百花绽放,连虚空的裂痕都在缓缓愈合。那道汇聚了整个玄黄界本源的光柱,竟在斧芒之下节节败退,寸寸崩裂,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光柱之中的先民虚影,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随即消散无踪,化作点点灵光,融入玄黄界的大地之中,滋养着这片土地,上古神兽的虚影也随之溃散,化作漫天流光,洒向四方。
玄黄之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血色染红了他的白须,化作点点血珠,坠落于地,血珠触地,竟化作一朵朵血色的莲花,莲花盛开,随即枯萎,散发出一股悲凉的气息。他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周身的道力瞬间溃散大半,古朴道袍撕裂,露出苍白的肌肤,肌肤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干涸的土地,裂纹之中,渗出点点金色的血液,那是本源之血,每一滴都蕴含着他毕生的修为。他惊骇地望着任逍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你……你的天道之力,为何如此强大?”
任逍遥一步踏出,脚下虚空泛起涟漪,涟漪扩散间,化作一朵朵道韵之花,下一刻便出现在玄黄之祖的身前,掌心按在他的头顶。一股本源之力涌入玄黄之祖的体内,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便封印了他的道基与神魂,玄黄之祖只觉浑身一僵,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的道力如同被冰封,再也无法运转分毫,眸光之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解脱,仿佛万古的守护,终于可以卸下。
“玄黄界,困你万古,你却不知,天外有天,道外有道。”任逍遥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一丝悲悯,悲悯之中,带着一丝惋惜,“今日,我不杀你,只将你镇压于玄黄祖地,护这玄黄界万年安宁。”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玄黄祖地深处便裂开一道万丈深渊,深渊之中,阴风呼啸,鬼哭狼嚎,无数道本源符文闪烁,符文交织,化作一道永恒的封印,封印之上,龙凤之影盘旋,散发着不朽的气息,封印深处,隐隐有混沌本源之力流淌,滋养着封印,使其万古不灭。他轻轻一推,玄黄之祖的身躯便坠入深渊,封印瞬间合拢,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泄露,深渊之上,大地缓缓愈合,只余下一道淡淡的符文印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星辰,镶嵌在祖地中央,守护着这片玄黄祖地,守护着这方天地的本源。
做完这一切,任逍遥抬头望向天穹之外,眸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之中,有对未知的渴望,有对大道的追求,更有对巅峰的向往,眸光所及之处,遥远的星域之中,隐隐有仙光闪烁,那是上苍仙界的方向,仙光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鸿蒙紫气,透着一股至高无上的道韵。
玄黄界的风云,已然落幕。
而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他周身的天道威压陡然收敛,化作一道流光,流光之中,隐隐有龙凤相伴,龙凤长鸣,清越悠扬,直冲九霄,速度快如闪电,撕裂了玄黄界的天穹。天穹壁垒破碎的刹那,无数道混沌之气涌入玄黄界,却在触及那道流光的刹那,被净化为最纯粹的本源之力,融入玄黄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