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真人与夜无殇同时出手,两人如同心有灵犀般形成完美的夹击之势——玄阳真人将全身灵气毫无保留地灌入银丝拂尘,原本银白色的银丝瞬间变得坚如精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无数条灵蛇般缠绕住魔爪的五根指尖,死死缠住不放,试图阻止魔爪抓向任逍遥。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因灵力消耗过快而变得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口中嘶吼道:“魔头!休想伤害任道友!”夜无殇则施展逆仙盟最快的“影遁术”,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在空中留下数道残影,瞬间瞬移至魔祖身后,手中玄铁短刃灌注了足量的幽冥水,刃身泛起幽幽的黑芒,带着破空的锐响刺向其背心要害——那里是魔祖魔气运转的薄弱点。“蝼蚁也敢放肆!”虚无魔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与不屑,他不闪不避,另一只魔爪猛地向后拍去,魔爪上黑色魔气快速凝聚,竟形成一张狰狞的魔脸,魔脸张开血盆大口,“嗷”的一声带着腥风咬向夜无殇。夜无殇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点虚空,身形硬生生向侧方偏移半尺,险之又险地避开魔脸的撕咬,却被魔气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血滴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倒飞出去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不断溢出鲜血。玄阳真人独木难支,银丝在魔爪的巨大拉力下一根根绷断,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如同琴弦断裂般刺耳,他的手臂被魔爪散逸的魔气侵蚀,从指尖开始快速泛起黑紫,毒素顺着经脉疯狂蔓延,疼得他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冷汗,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依旧死死坚持着,不肯松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任道友争取时间。
“镇玄破魔,帝威降世!”危急时刻,任逍遥一声长啸,声音震彻云霄,如同天神发怒般回荡在封界山之间,引得山石震动,飞鸟惊逃。他将全身帝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阵纹,丹田内的帝力甚至泛起了淡淡的血色——那是透支自身潜能的征兆,经脉因承受不住帝力的狂暴而传来阵阵刺痛,却被他强行忽略。残缺的阵纹在帝力的催动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金色灵光如同正午的太阳般耀眼夺目,将周围的黑色魔气都驱散了数丈,形成一片纯净的金色区域。一道数十丈粗的金色光柱从阵纹中央冲天而起,光柱中蕴含着磅礴的上古破邪之力,甚至凝聚出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围绕着光柱快速旋转,如同雨点般砸向虚无魔祖的魔爪。“轰——!”金黑两色能量轰然碰撞,爆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封界山都在颤抖,远处的山峰甚至有石块滚落,形成小型的山体滑坡。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周围数十名修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岩壁。封界门也剧烈震颤,石门上的裂缝再次扩大,碎石如同瀑布般簌簌掉落,场面骇人至极。虚无魔祖被光柱正面击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这惨叫声中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魔爪上的黑色鳞片如同被烈阳炙烤的冰雪般纷纷脱落,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肌理,黑色魔气如同退潮般快速消散大半,原本凝实的魔爪也变得虚幻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不可能!你不过天仙中期,怎会有如此恐怖的破邪之力!这不合常理!本座百年谋划,绝不能毁在你手中!”虚无魔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疯狂,血丝布满了他的血红色瞳孔,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潜伏百年的计划,竟要毁在一个天仙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