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些逃走的修士可能会通风报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前往封界门。”霸柳的意识传入任逍遥脑海,带着一丝急促。任逍遥点了点头,纵身跃上霸柳的枝条,拍了拍粗壮的枝干:“走,全速赶往封界门。”霸柳枝条猛地一甩,如同离弦的箭般朝着封界门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形如同一道绿色闪电,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沿途飞行中,任逍遥能看到不少修士正朝着陨魔城的方向赶去,他们或御剑飞行,或乘坐灵宠,脸上都带着兴奋与贪婪,显然是听闻了他在陨魔城秘境的消息,想要来分一杯羹。任逍遥对此毫不在意,只是不断催促霸柳加快速度,他知道,虚无魔祖的阴谋即将得逞,封界门的危机已迫在眉睫,每多耽误一刻,仙界便多一分危险,他必须尽快赶到封界门,阻止魔界大军的入侵。
经过一日一夜的不间断疾驰,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磅礴的巨大石门——那便是分隔仙界与魔界的封界门。封界门高达千丈,如同擎天巨柱般矗立在天地之间,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石块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却依旧坚不可摧。石门上雕刻着繁复深奥的上古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金色光芒,散发着镇压天地、隔绝两界的威严气息,令人望而生畏。石门两侧矗立着两座高达百丈的巨大石雕像,左侧是手持巨斧、怒目圆睁的刑天,右侧是身披战甲、手持长剑的玄女,石像栩栩如生,神态威严,仿佛亘古以来便守护着这座门户,震慑着来自魔界的一切邪祟。
此时的封界门处已是戒备森严,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无数仙盟修士在此驻守,他们身着银白色的制式战甲,战甲上铭刻着细密的防御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银光,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手持闪烁着寒光的制式长刀,刀身倒映出他们严肃紧绷的面容。修士们整齐地排列在石门两侧,形成数道严密的防线,如同钢铁铸就的城墙,神情紧绷,目光警惕地盯着石门方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到门后的魔物,每个人的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仙盟的几位核心长老也在此地,他们站在石门前方的高台上,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其中便有执法堂的玄阳真人。玄阳真人身着银白色的执法长袍,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此刻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紧紧盯着石门上的符文,符文的光芒比往日暗淡了许多,甚至有几处符文已经开始褪色、剥落,露出下方黑色的石面,显然魔界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封印,封印已岌岌可危。他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双手背负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内心焦虑不已——封界门封印松动的迹象日益明显,魔界入侵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可仙盟盟主凌虚真人却迟迟未到,连传讯符都没有回应,这让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任逍遥在距离封界门数里之外便从霸柳枝条上跃下,将霸柳收入识海——他知道,霸柳的凶兽气息太过明显,一旦暴露,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随后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握紧手中的裂穹剑,深吸一口气,朝着封界门大步走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是“仙界头号叛徒”,一旦出现在封界门,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遭到仙盟修士的围攻。但他别无选择,封界门关乎仙界亿万生灵的安危,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必须直面这一切。果然,刚靠近封界门百丈范围,远处的仙盟修士便发现了他的身影,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那是谁?是任逍遥!他怎么会来这里!”“是叛徒任逍遥!快,通知长老!抓住他!”无数道充满杀意与警惕的目光瞬间汇聚在任逍遥身上,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让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高台上的玄阳真人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