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反驳，却被江辰一个眼神制止。

    江辰依旧面带微笑，不急不躁。“李老先生，您说这些是奇技淫巧，雕虫小技，老夫不敢苟同。您说修仙问道方为正途，老夫也不反驳。但我想问问李老先生，您口中的天地大道，可曾让西境的百姓吃饱穿暖？可曾让那些身患重疾的凡人，得到救治？”

    李崇山被江辰问得一滞，脸色有些难看。他虽然是修仙者，但平日里醉心学问，对凡人疾苦，确实不甚关心。

    “这……这是凡人俗事，与修仙何干？！”李崇山强辩道。

    “与修仙何干？”江辰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中多了一丝锋利。“李老先生可知，西境每年有多少百姓，因为灵气枯竭，土地贫瘠，而颗粒无收，最终饿死街头？可知有多少家庭，因为亲人患病，却无力医治，最终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