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亮不解。

    李薇：“你修为太低，当然感觉不到。”

    白成亮一下子被呛到了，哑口无言。

    “哼哼。”李薇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杨羽问道：“跟踪？你确定？”

    李薇摇头道：“不确定，也可能是错觉吧。如果真有人跟踪，他的境界一定很高。”

    “不管怎么说，打起精神吧，小心一点。”杨羽坐直了身子，顺便问道，“李薇，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李薇骄傲地道：“灵海境两层。”

    “才灵海境两层啊。”杨羽不以为然。

    李薇气呼呼地道：“什么叫才？我这个年纪，达到灵海境两层，足以傲视同辈了！你跟白成亮，都比我差远了！”

    杨羽道：“我是萌新，你跟我比算什么本事？跟我媳妇白芷比，你也差了好几层呢。”

    李薇神色认真，道：“白芷确实天赋更强些，但我迟早会超过她的。”

    提起白芷，白成亮一下子来劲了：“我姐是第一天才，你哪比得上我姐跟？你这辈子都超不过她的！”

    “呵，你姐的确厉害。但，第一天才就算了，唯有圣女有这个资格。”李薇反唇相讥。

    “圣女？”

    杨羽眉头一皱。

    对于这个名号，他有些本能的反感。

    “是啊，圣女，付清欢。我见过的同辈年轻人中，她的天赋、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李薇长叹一声，语气有些羡慕，又有些敬畏。

    白成亮小声道：“嘘，别在姐夫面前提这女人。”

    “怎么了？”李薇不解。

    “没事，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她。”杨羽笑了笑。

    李薇露出八卦的表情，眨巴着眼睛：“你和圣女之间有事儿？有过旧情？”

    杨羽：“嗯……就是一点小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