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需要将毒障吸入我们的妖丹中,在战时催动释放,但这本身就很危险,一旦稍有不慎毒气外溢,我们自己也会被毒障所伤……”
“而即便我们足够小心,妖丹长久储存的毒障依然会缓慢的侵蚀我们的身躯,殿下与千镇大人细想,可曾在军队中看见过超过四十岁的毒师?”
拓跋桑弭想了想,旋即言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好像军中服役的毒师年纪都不大……”
“因为成为毒师,几乎很难活到五十岁以上,从二十岁开始储藏毒障算起,四十岁时妖丹就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无法再承担此任……”
“但这和你们给那些家伙遣送供奉有什么关系?”拓跋桑弭虽然震惊于这个自己于此之前从不知晓的事实,但还是没有忘记之前的疑惑,再次问道。
“殿下还没听懂吗?腐生君新历之前处境艰难,故而在蛮原那些原料产地并无什么势力范围,所有蛮原各地丰富的矿产与物产都把持在其他部族手里,而派去各方军队中的毒师,皆无法长时间的任职,在军中也难以立下根基,所以要完成项马城工作的顺利运行,腐生君们就需要依附这些其他部族,既然有求于人,自然就得让利于人。”楚宁则在这时开口解开了拓跋桑弭的疑惑。
拓跋桑弭也听懂这背后的逻辑,但她还有不解:“可这与魔障有什么关系?”
其实楚宁听到这里,心头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但他却并未点破,而是与拓跋桑弭一道看向了苍回,等着对方嘴里的答案。
而苍回将二人带到此地,自然也没有想着再隐瞒什么,当下深吸一口气,就要将实情道出。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一位年轻的腐生君族人冲了进来,朝着苍回大声言道:“不好了!有叛军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