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甚至在床上她喊停还不放过她,以前他可是从来不敢的。
看他从冷静克制,变得明目张胆,大胆放肆。
连吃醋都吃得光明正大,现在收容所里的兽人想打歪心思,先扛得住他揍再说。
耳边热闹不断,桑青从军区走过,还收获了一大堆花。
各式各样的,有荷花、雏菊、芍药、丁香……
还有个人送了她一朵大葱花,许多白色小花组成的圆球球,也不知道他在哪家地里薅的。
那些热情的士兵不知道从哪得知了她喜欢花,特意去准备了花。
大家都送,每人也不多送,就送一两支说是表示感谢,说她好不容易来一次第一军区。
也不是多贵重的礼物,桑青也不好意思不收。
虽然她的治疗都是收费的,但是收到他们感谢的心意还是挺治愈的。
这也侧面反应了精神治疗的稀缺,仅一次的治疗也能让他们牢记在心。
军部暴动值高的士兵多如牛毛,她的治疗名额有限,他们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抽中。
不远处,一身黑色窄袖训练服棕发士兵忍不住驻足,远远地看着笑容温和的雌性。
雌性长发如瀑,眉目如画。
鲜艳的人,怀抱着同样鲜艳的花朵,美好得如同三月的江南烟雨。
等人差不多散开后,犹豫了下,还是疾步走上前。
“治疗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