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不是?”
陆云泽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看来平时还是缺乏锻炼啊,大侄女。”
“闭嘴!谁是你大侄女!”
夏盈盈气得想咬人,但手上的力道却不敢松懈半分。
她能感觉到,这根棍子在抗拒她。
那不仅仅是重量的问题,更像是一种意志上的排斥。
就像是一头高傲的野兽,拒绝被一个属性相克的“异类”驯服。
“行了,别硬撑了。”
陆云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他走到夏盈盈身后。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
夏盈盈身体一僵,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一双大受覆盖在了她的手上。
“别用蛮力。”
陆云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痒。
“这玩意儿吃软不吃硬。你越是用冰去压它,它反抗得越厉害。”
“那……那怎么办?”夏盈盈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刚才那股子女皇的气势瞬间散了一大半。
“顺着它。”
陆云泽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流转。
“把你的冰系法则收敛一点,别搞得跟要去灭火一样。试着去感受它的律动……就像是在跳舞。”
“跳舞?跟一根棍子?”夏盈盈觉得这说法简直荒谬。
但在陆云泽的引导下,她还是试着撤去了那层厚厚的冰甲,只保留了一丝最纯粹的灵力去沟通。
奇迹发生了。
原本那股狂暴的抗拒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使指的顺畅感。
金箍棒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棒身上的金光流转,竟然主动分出了一丝热流,钻进了夏盈盈的经脉里。
那股热流并不烫,反而暖洋洋的,瞬间驱散了她因为强行催动冰系法则而带来的寒意。
“动……动了!”
夏盈盈惊喜地叫道。
她感觉手里的棍子虽然依然沉重,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无法撼动的死物。
随着她微微用力,金箍棒竟然真的被她提了起来!
“这就对了。”
陆云泽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有时候,征服一件兵器,和征服男人是一个道理。不能光靠硬来,得用点……技巧。”
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
尤其是现在的姿势。
陆云泽从背后环抱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夏盈盈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还有某种……不太对劲的变化。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你……流氓!”
夏盈盈啐了一口,但并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
“我怎么流氓了?这是正经教学。”陆云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眼看着就要从“兵器教学”变成“人体构造学”的时候。
异变突生。
金箍棒似乎是感应到了夏盈盈体内那股隐藏极深的、属于“凛冬之怒”的远古魔气。
它突然不爽了。
“嗡——!!!”
一声刺耳的震鸣。
金箍棒猛地暴涨了一圈!
从原本的水桶粗细,瞬间变成了脸盆粗细!重量更是在一瞬间翻了好几倍!
“哎呀!”
夏盈盈猝不及防,重心瞬间失衡。
整个人惊呼一声,直接向后倒去。
陆云泽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但因为惯性太大,两人直接滚作一团,倒在了那个云雾蒲团上。
姿势……极其不雅。
夏盈盈整个人骑在陆云泽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那件本就宽松的运动背心领口大开,从陆云泽的角度看过去,简直是一览无余。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夏盈盈的呼吸急促,脸颊绯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倒映着陆云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个……”陆云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大侄女,这棍子……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闭嘴!”
夏盈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谁管它喜不喜欢……我现在只想……”
她低下头,红唇缓缓凑近。
就在两人的嘴唇距离只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像是陨石撞地球一样。
整个露台都剧烈震动了一下。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硬生生地砸在了两人旁边不到三米的地方。
灰尘漫天。
“咳咳咳!陆哥!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