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从未说过不允许你们动王府一针一线的话,更是对你们不薄。”
“你在王府不缺吃喝,家里也有足够的月例。”
“小人……小人……”
火工瑟瑟发抖,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
见状,陆阳拍了拍对方肩膀,“以魏叔的性子,若你只偷拿后厨的些许吃食,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除此之外,你还从王府里拿了什么?”
面对压力,火工沉默着,颤抖着,可就是一句话不说。
这让陆阳气恼了,完全没耐心继续耗下去,“好,你不说那就永远别说了。”
“魏叔,先打断他的四肢,在其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往伤口上淋些蜂蜜,让他好好感受下虫蚁啃食之痛。”
“若他还是不说,安排人给他养伤,养好了再把伤口打开,如此往复……”
“我说,我说!”
终于,陆阳话还未说完,火工害怕真被这般对待,直接招了,“小人还王府里领了两个人,他们想对王府不利,对殿下不利。”
“不过,那两个人在殿下回来之前就已经逃走了。”
“他们在殿下的书房底下,埋了足够的毒药,只想寻找机会动手。”
“殿下可以派人去挖!”
闻言,陆阳看了眼魏元,后者二话不说带着几个下人赶了过去。
倒是后厨的其他下人,见陆阳三言两语审出了消息,说的手段还是闻所未闻,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残忍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