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陆阳还没坐下,就见姜青儿直接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似乎受了什么委屈。
见她直接坐在桌子旁,一句话都不说,陆阳只好主动开口,“谁欺负你了?你只要说出来,我为你做主!”
“是你!”
突然间,姜青儿抬起头,面对陆阳时颇有怨念,“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跟我家小姐的关系更进一步,我做了多大努力?”
“你倒好,居然就这么给弄砸了!”
“你对得起我做的这些吗?”
这一连串的话,让陆阳目瞪口呆,回过神后连忙反问,“我怎么就弄砸了?”
“一直以来,是你家小姐矜持不下,不肯与我洞房。”
“这些事情你都看在眼里,怎么到现在反而是我的错了呢?”
陆阳很生气,也很委屈,总觉得今日的姜青儿很不对劲,“你找过来,就是为了说这话?”
“如果是的话,那刚才的话就是答案。”
“你若真想提升我跟夫人的关系,就不应该这么做!”
一提起秦凝霜,陆阳心里就有股无名火。
自己娶了对方好几天了,居然连手都碰不到一下,这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正常。
现在倒好,身为秦凝霜的侍女,姜青儿居然过来兴师问罪。
该问罪的不是秦凝霜吗?
“总之……”
突然间,姜青儿耳朵微动,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随后竟主动凑近陆阳,让两人都要紧贴在一起。
她的话越说越小,最后小到陆阳都听不清楚,只能睁大了眼睛,尽是疑惑。
“怎么又有人在外面窥视?”
此时此刻,姜青儿烦躁至极。
今日撞见陆阳怀里的画像后,她就认出来了那是萧筎渔,而自己才做好准备,打算让陆阳多对自家小姐关注些,因此恼羞成怒。
等回到正房,姜青儿认真想了许久,认为还是自己太担心了,但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白天的冲动,因此在吃过晚饭后她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委屈,想重新让陆阳转移注意力。
毕竟,嫁到王府这几日,她跟自家小姐还什么事儿都没做成呢,寻找大夏龙气一事,更是毫无进展。
再这么下去,姜青儿担心自家小姐真被陆阳放弃,到头来利用王府力量的计划,也将失效。
因此,她决定今晚委屈一下自己,破坏陆阳跟萧筎渔之间的关系,让其重新关注秦凝霜。
只是如今话说到一半,姜青儿便察觉到,王府墙外居然还有一对耳朵,倾听着王府的一举一动,这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与秦凝霜的身份暴露了,引来了追兵。
见她不说话,陆阳只好低头,问道,“总之什么?你不能只说一半啊?”
“你……”
突然,陆阳后半句话直接没了声响,因为他被一双柔软的嘴唇堵住,无法出声。
当两人接触到的瞬间,他只觉自己双手开始不听使唤,缓缓提了起来。
道道不可描述的声音逐渐壮大。
镇北王府后院墙外,萧筎渔藏身一棵树上,以不俗的耳力听见了陆阳与姜青儿的所有对话,此刻忽然发现他们之间在朝着这种方向转变,顿时啐了一口,“好端端的,说话就说话,怎么突然做起这种事情?”
“不过……今晚没算白来。”
沉默片刻,萧筎渔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因为自己发现了王府的一些秘密而开心。
今晚,她来王府暗中窥伺,其实是想刺探一下与江暮色有关的消息,未曾想撞见了这一幕,便多留心听了一会儿。
而且不知为何,她明明已经与江暮色认了出来,但此刻偌大的镇北王府里,居然没有哪个女人的气息,更不知去了何处。
想到对方以一介丫鬟的身份,藏在镇北王府有所图谋,萧筎渔冷笑几声,暗自道,“江暮色啊江暮色,亏你还是正派圣女呢,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不择手段,都舍得做出这种牺牲。”
“不愧是正派人物。”
“哼!”
好巧不巧,萧筎渔将房间里与陆阳云雨的姜青儿,当成了江暮色,对其更加轻视了几分。
毕竟她能从房间里的对话听出来,陆阳与王府的一个丫鬟,背着自家主子做这种事情。
除了江暮色这种偷偷潜入进来的家伙,还有谁?
听了一会儿,萧筎渔对‘江暮色’的手段实在是不屑,索性没等两人结束,便悄悄离开,仿佛都没来过。
……
次日一早。
陆阳率先苏醒过来,瞥见身边沉睡的人儿,不由得一笑,“青儿姐还真是,诚意十足啊,昨晚是前所未有的热情。”
“要是这种状态,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思索间,陆阳轻手轻脚地下床,简单洗漱了下,等再次回到窗边,见姜青儿还在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