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身体还有不适,此刻不能与你洞房。”
“不过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考虑考虑的。”
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其实陆阳根本没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之所以如此说是想看看秦凝霜跟姜青儿二人的反应,此刻与预料中的答案差不多。
他呵呵笑了几声,道,“既如此,本世子也不勉强。”
“只希望,夫人何时准备好了,我们便可成为真正的夫妻。”
“好了,本世子还有其他事情,就不跟夫人多说了。”
陆阳离开后,姜青儿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老想着跟小姐做那种事情。”
“小姐,咱们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我知道。”
秦凝霜淡淡点头,目光似有似无落在陆阳离开的位置,闪烁不定,“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吗?”
“青儿,只要有你在,我哪会有麻烦?”
一时间,姜青儿内心苦笑不已,表面却装作很是赞同的模样,别提有多纠结了。
她盯着秦凝霜的侧脸看了看,忧思难掩,“小姐啊,你根本不知道陆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早就欺负我了好多次。”
“不过,只要小姐没事,我都好说。”
……
因为有陆阳的命令,萧筎渔最终也没得到什么特殊的对待,此刻站在王府门口,目光复杂,“江暮色,总有一日本尊定要让你再尝尝合欢情毒的滋味儿!”
“你放心吧,你不愿意对陆阳出手,本尊又怎会让你失望呢?”
“从今天开始,本尊定会盯着你的,直到你跟陆阳双双露出破绽!”
话落,萧筎渔几个腾挪,消失在无人之处,
大夏皇宫,五皇子夏青林殿宇所在。
殿宇里的下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只想早点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安伴。”
突然,夏青林冷声呼喊,安伴连忙小跑着凑到身边,将身子压低,“殿下,我在。”
“有事尽管吩咐!”
只见他一把推开面前桌上的杂物,耐心所剩不多,“萧筎渔不是说,可以帮本宫试探出王府深浅吗?”
“怎么到了这个时辰,她还没出现?”
听得此言,安伴哭笑不得,想了想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启禀殿下,萧姑娘只有一个人,而王府不是寻常地方,想要打探到些许有用消息,需要时间。”
“殿下先用膳吧。”
说着,安伴摆手命令下人,将早就准备好的各色菜肴端上来,尽力介绍,“这是萧姑娘临走前,教给膳房的新方子,殿下您尝尝……”
对自家主子,安伴内心时常无奈又心疼。
他无奈的是,小主除了疑心病极重,更没有多少耐心。
这些事情夏青林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否则便会长期陷入坐立不安的状态。
好在安伴每次都会在这种时候,让夏青林安静下来。
心疼得很,自家殿下仿佛被养在宫中的金丝雀,虽然身份尊贵但不得自由。
更何况,自家殿下没得到多少来自血脉亲人的爱意,
果然,不一会儿后夏青林在各色佳肴的陪伴下,多了一丝心安。
“干爹!”
就在此时,另外一名小太监匆匆跑到安伴身边,低声细语,“萧姑娘从王府出来了,但并未直接回来面见殿下,而是派人给殿下送了封信。”
“您看……”
安伴接过信件,瞥了眼还在吃喝的夏青林,摆手道,“你先下去,让下面的人不要提及此事,干爹我自会跟殿下说明。”
“是。”
很快,夏青林吃饱喝足,擦干净手脚后呼喊,“安伴,方才本宫见有人对你耳语,可是有萧姑娘的消息了?”
“殿下英明!”
安伴做出一副还是殿下您料事如神的模样,旋即几步上前,将那一封信拿出来,“殿下,萧姑娘说自己在外可以发挥更大作用,因此短期内不会回宫了。”
“不过她让殿下放心,先前吩咐之事她定当竭力完成,而且只要一有重要消息,萧姑娘便会亲自回宫汇报。”
“好好好!”
安伴说话间,夏青林已是看完了那封信,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愤怒、狰狞,变为畅快,“萧筎渔果真是本宫福星,这才过去多久,居然直接拿到了王府的秘方。”
“而且她说得对,王府秘方不是那么容易窥探的,她选择与王府合作,慢慢套出对方的秘密,着实稳妥。”
“她办事,本宫放心!”
在安伴的赞许声中,五皇子夏青林,大手一挥,“既如此,拿着本宫手令,给萧姑娘更多支持,让她不必担心其他阻碍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