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个寄生者同时起身,身体骤然蜷缩成一团,像皮球般接连撞向屠夫,皮肤被撑裂,露出内里密密麻麻、沾着粘液的细小触须。
身后的三名士兵立刻上前,组成防线,防止寄生者逃窜,同时用长矛刺向撞来的寄生者——一矛刺穿一个寄生者的腹腔,带出半截肠子,寄生者却依旧往前冲,触须缠住长矛,试图将士兵拖拽过来。
屠夫丝毫不惧,脚步微侧避开第一个寄生者的撞击,同时弯刀顺势划下,斩断它大半触须,触须掉落地上还在扭动,汁液四溅。
寄生者落地后立刻翻身反扑,用仅剩的触须缠住屠夫的脚踝,试图将他绊倒,嘴中发出嗬嗬怪响,涎水混着血沫往下滴。
其余四个寄生者趁机围攻,触须如毒蛇般刺向屠夫周身要害。
“找死!”
屠夫低喝一声,周身灵力爆发,震开缠住脚踝的触须,触须断裂处汁液喷溅。
弯刀舞成残影,先将身前两个寄生者的头颅斩断,头颅滚落在地,脖颈处的血柱喷涌而出,溅得周围墙面都是。
士兵们用长矛顶住另外两个寄生者的身体,不让它们靠近屠夫,其中一名士兵的长矛被寄生者狠狠咬住,牙齿摩擦长矛发出刺耳声响,随后猛地发力,竟将长矛咬断,张口就要咬向士兵的脖颈,嘴中还露着细碎的尖牙。
屠夫眼疾手快,弯刀脱手飞出,精准刺穿那只寄生者的头颅,刀身从后脑穿出,带着脑浆与血液。
他顺势捡起士兵掉落的断矛,反手刺向最后一个寄生者的眼睛,“噗”的一声,矛尖刺入眼窝,搅碎了眼球,墨绿色汁液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寄生者惨叫一声,身体疯狂扭动,触须横扫,将周围的桌椅砸得粉碎,同时腹腔突然爆开,里面的寄生兽与内脏混在一起滚落出来。
这时,旁边几间房屋同时破门,又有七个寄生者蜂拥扑来,它们身上沾着血污,有的还拖着残缺的肢体,显然被血腥味吸引,攻势比之前更加凶猛。
“守住街口,别让它们跑了!”
屠夫大吼一声,捡起弯刀再次冲入敌群。
士兵们立刻退至街口,长刀与长矛配合,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屠夫在寄生者群中横冲直撞,弯刀的锯齿不断切割敌人躯体,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削掉臂膀,骨头碎裂声、惨叫声与血液喷溅声此起彼伏。
有两个寄生者突破屠夫的阻拦,冲向街口,刚靠近就被士兵的长矛从眼眶刺入,硬生生钉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血水流了一地。
片刻间,地上便躺满了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寄生者残骸,内脏、断肢、脑浆混着墨绿色汁液铺了一地,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屠夫甩了甩弯刀上的粘液与碎肉,朝剩余躲在屋内的居民厉声喝道:“再不出来,就当寄生兽处理!”
话音刚落,居民们再也不敢迟疑,纷纷推开门走出,脸上满是惊恐,不敢多看地上的残骸。
有个居民试图趁乱逃窜,被士兵一把按住,查验后发现并无心跳,士兵二话不说,长刀直接劈下,将其头颅斩落,血柱喷涌而出,头颅滚到一旁,眼睛还圆睁着。
屠夫扛着沾满血肉的弯刀,继续在贫民窟排查,刀影所过之处,无一只寄生兽能逃脱,留下的只有一地血腥残骸。
城主府前的广场上,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
他们按要求排队等候查验,脸上满是忐忑与不安,互相交头接耳,眼神里藏着对未知的恐惧。
冰心的共振持续不断,如同无形的鼓点,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有人忍不住按住胸口,感受着心跳与冰心共振的呼应,也有人因过度紧张,呼吸急促,浑身发颤。
高阳站在府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人群。
他的视线掠过一张张脸庞,敏锐地捕捉着任何异常的神色与气息。
雪儿站在他身侧,双手轻握,维持着冰心的力量输出。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时间维持大范围共振让她消耗不小。
士兵们分成数队,逐一对百姓进行心跳查验,将未登记的人单独带至一侧。
查验的士兵动作迅速,指尖轻按百姓脖颈,确认心跳后便挥手放行,整个队伍虽慢却有序。
“下一个。”
一名士兵伸手示意队列前的中年男人上前。
男人眼神躲闪,脚步迟疑,迟迟不肯挪动。
他的双手藏在身后,微微颤抖,脖颈处的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轻微蠕动。
士兵眉头一皱,正要上前催促。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双眼瞬间变得浑浊,胸口停止了起伏。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手臂骤然拉长,指尖的指甲脱落,长出青色的蹼膜,上面还沾着粘稠的墨绿色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