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
“姑姑要我说什么?”陈沫儿冷声反问。
陈氏急切道:“说说看,该怎么处理沈宁鸢,既能把她打发走,又不用要她的命,有没有办法?”
“姑姑,沈宁鸢是纪家的儿媳妇,你能怎么打发走?除非纪家提出和离。”
“不能和离!”
听到和离,陈氏立马就急了。
“要是和离了,沈宁鸢带来的那些嫁妆,不就没了?沈宁鸢还逼着你姑父签了五十万两的欠条,要是真和侯府断了关系,沈宁鸢一定会讨要这笔钱的!我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所以姑姑,想要我怎么做呢?”陈沫儿声音愈发冷了。
陈氏思索片刻,突然抓住陈沫儿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沫儿,你说能不能找个正当的理由,把沈宁鸢打发走?让她暂时不能插手侯府的事情?”
“我们要怎么打发走她?她是表哥的遗孀,只要她不点头,她可以一辈子留在侯府。”陈沫儿如实分析道。
陈氏眉头皱得更紧了,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只要权势地位比沈家大,就可以给沈宁鸢施压?”
陈沫儿点头,“是这个道理。”
陈氏更急切了,试探着问道:“那是不是说,可以让殿下给沈家施压,把沈宁鸢赶走?”
“不行!”陈沫儿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殿下潜伏了这么久,时机未到,要是现在暴露身份,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