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往下却没了言语。
晚余和祁让对视一眼,祁让看了看徐清盏,模棱两可道:“寒山寺离这儿也不远,快马加鞭,一天就能赶到。”
“要是慢些呢?”晚余问。
“慢些就来不及了。”祁让说。
徐清盏静静坐着,手中的莲蓉酥被他不自觉捏成了碎渣。
片刻后,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对祁让和晚余郑重道:“我去去就回。”
“去吧!”祁让点头,“把你的人带上,也不必急着回来,有什么事打发人传信回来即可。”
徐清盏躬身应是,叫上他的锦衣卫,策马急驰而去。
晚余看着他的身影在马蹄腾起的烟尘里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才回头问祁让:“你说,清盏背上到底有没有那道疤?”
“有没有,重要吗?”祁让笑着反问她。
晚余愣了下,随即摇头:“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