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幸福,母亲就别瞻前顾后了,一时的失礼,总比一辈子相看两厌要好。”
国公夫人说不过她,只得随她去了前院的待客厅。
待客厅里,江连海让人上了茶,陪着祁让分宾主落座,一番寒暄过后,才忐忑不安地问他:“王爷今日驾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祁让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开门见山道:“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亦不是那拐弯抹角之人,本王今日是特地来贵府提亲的,恳请国公爷割爱,将令千金许给本王为妻。”
他来时带了许多礼物,江连海心里是有数的,只是听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意,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迟疑间,江晚棠挽着国公夫人的胳膊走了进来。
江连海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江晚棠松开国公夫人的手,走到祁让面前,对他福身一礼:“多谢王爷抬爱,请恕臣女不能答应这桩婚事。”
“……”祁让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江大小姐,你知道本王求娶的是谁吗,你就跑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