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肃岩瞧见肖无极,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乌云密布,怒声喝道:“姜缺!不是让你把这废物藏起来吗?怎么又带过来了?”
姜缺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脖颈涨得通红,冲着姜肃岩吼道:“姜肃岩!你说谁是废物?赶紧给我姐夫道歉!立刻,马上!”
这话如同一颗惊雷,瞬间在大厅炸开。
姜肃岩、柳素琴和姜澜,皆是满脸不可思议,目光在姜缺和肖无极之间来回扫视。
短短一会儿,姜缺对肖无极的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一口一个姐夫,还直呼父亲大名,要求道歉,任谁见了都得惊掉下巴。
姜肃岩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抬手就朝姜缺甩去:“小兔崽子!反了你了!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姜缺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抓住姜肃岩的胳膊,目光冷峻,语气强硬:“姜肃岩,我警告你!虽然你是我爹,但今时不同往日,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姜肃岩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姜缺的力量大的惊人。
他满脸震惊,声音都有些颤抖:“筑基!你竟然筑基了!这怎么可能?”
柳素琴也回过神来,一脸惊喜地凑上前:“阿缺,你之前不是五星宗师嘛,怎么突然筑基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姜缺松开姜肃岩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走到肖无极身旁,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还不是姐夫帮的忙!姐夫随手给我几颗丹药,又施展高深功法,助我成功突破。”
“就冲这份恩情,他就是我亲姐夫!谁要是敢说姐夫一句坏话,就是跟我姜缺过不去!”
姜肃岩和柳素琴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怀疑。
姜肃岩冷哼一声,满脸质疑:“就他?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废物,能帮你筑基?姜缺,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姜肃岩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肖无极,冷哼道:“哼!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忽悠我儿子?让他不停的给你说好话,还不惜撒出如此弥天大谎!”
肖无极神色淡然,双手负于身后,不卑不亢地说道:“姜叔叔,我不过是略微出手,便助令郎连跨几个小境界,成功筑基。这是在帮他,怎能称作忽悠?”
姜缺一听,立马跳出来,挡在肖无极身前,气鼓鼓地嚷嚷:“爹,娘,你们别质疑我姐夫!姐夫随手一施,就能让我脱胎换骨,这等本事,你们根本想象不到!这辈子,我就认这一个姐夫!”
姜肃岩眉头拧成了麻花,满脸不信:“从五星宗师到筑基,中间隔着好几个小境界,还有一道大境界的关卡!除非是仙丹,否则绝不可能有这等功效!”
柳素琴点头附和道:“你爹说得没错,提升修为的丹药虽说有,但最多也就提升一两个小境界,短时间内让五星宗师筑基,确实难以想象。”
姜缺双手抱胸,一脸不屑:“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我姐夫的厉害,岂是你们能揣度的!他深藏不露,随便露一手,就能让你们惊掉下巴!”
姜澜自然也不信,不过为了让父母认可肖无极,也赶忙说道:“爹,娘,肖郎既然能帮弟弟筑基,肯定有过人之处。咱们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不可能!”
姜肃岩看着肖无极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忽悠了我儿子,但他突破到筑基应该是顿悟了,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别以为把功劳占为己有,就能获得我的认可,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现在你马上滚出我姜家,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行!”
姜澜急忙阻止,道:“爹,娘,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和肖郎情投意合,至死不渝,若是你们苦苦相逼,那女儿只能和他一起走了。”
姜缺也急忙说道:“你们要是赶走我姐夫,那我就跟着一起走。总之爹娘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没有姐夫!”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姜肃岩欲哭无泪。
事已至此,夫妻二人也只能选择让步。
姜肃岩看向姜澜,沉声道:“澜儿,你跟我们出去一下,我们有话问你。”
姜澜担忧地看了肖无极一眼,跟着父母走出大厅。
姜缺则一把拉住肖无极,兴致勃勃地来到香案前。
“姐夫,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姜缺说着,拿起香案上一把古朴的剑,递给肖无极,“这是我们祖传的麒麟剑,被封印在香案上多年,家族里没人能拔出来。姐夫,凭你的本事,肯定能轻松搞定!”
肖无极看着手中古朴的麒麟剑,眉头微皱,问道:“好端端的,干嘛让我拔剑?”
姜缺眼睛发亮,兴奋地解释:“姐夫,你有所不知,咱们姜家祖训规定,凡是拔出麒麟剑者,就是姜家之主,姜家上下所有人都得听其号令。只要你拔出这剑,我爹娘肯定会从心底认可你这个女婿!”
肖无极掂量了下手中的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