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在混乱的战场上异常清晰。

    那块核心黑石应声而碎。

    整个祭坛的光芒猛地黯淡下去，运转彻底停滞，被强行抽取的血气魂光瞬间消散。

    仪式，失败了！

    黑袍人从精神冲击中迅速恢复过来。

    他猛地抬头，眼里充满了暴怒和冰冷的杀意。

    他不再看陆青山，而是死死地锁定了远方山头上，那个刚刚对他发动了精神攻击的方向，锁定了慕容芊！

    慕容芊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感知落在身上，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她反应极快，身子一矮，几乎是本能地缩到了苏澈宽大的青衫后面。

    一只微凉的小手，紧紧攥住了苏澈的衣角。

    “师尊，那个人，好可怕……”

    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小姑娘吓坏了。

    苏澈压根没多想，自家徒弟都吓成这样了，那还得了？

    他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把慕容芊护得严严实实，双手往腰上一叉，摆足了架势。

    “呔！你个藏头露尾的老妖怪！瞅什么瞅？没见过美女啊！”

    苏澈扯着嗓子就骂开了，唾沫星子横飞。

    “有本事冲老子来！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呸！不要脸！”

    骂得是挺凶，可他自个儿心里也发毛，刚才那老妖怪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贼吓人。

    山谷里，那黑袍人被苏澈指着鼻子一通臭骂，气得干瘦的身体都在发抖。

    可他硬是没立刻发作，反而透出几分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