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熬不过今天。解药,可能就在那棵桃树下。”
敖灵儿叹了口气,龙鳞上的黑斑让她看着格外憔悴:“我这鳞片都快烂没了,再折腾,这根破角都得交代。你还让我跟你去?”
话音未落,窝棚外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怪声。
不是风吹草动,倒像是……很多东西在地上拖着走。
动静里还夹着压抑的,像哭又像喘的声音。
敖灵儿猛地绷直了身体,龙尾一甩,把朱刚和洪禹往更里面的墙角拨了拨,压着嗓子:“外头不对劲!”
赵灵儿神经也一下拉紧。她踮着脚尖挪到窗边,从木板缝里往外瞄。
天色大亮了,可村子里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阳光被挡在外面,看不太清楚。
雾气里,能看见几个影子在晃动。
看轮廓是人,可动作僵硬得吓人,一耸一顿的,像扯断了线的木偶。
“还有活人?”赵灵儿声音压得极低。
敖灵儿使劲嗅了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活你个头!那股子烂肉味儿,全是死的!”
赵灵儿心里猛地一跳,死死盯着那些摇晃的影子。雾气稍微散开点,她终于看清楚了——是尸体!是村里的那些村民!一个个脸色青灰,眼眶凹陷,浑身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
更瘆人的是,他们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缠着极细的金线,那金线还在微微发亮,牵引着他们,像提线木偶一样,笨拙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