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肥腰撞碎半堵石墙。建木根须从他肚脐眼钻出来扭成麻绳,勒得赵灵儿后颈暴起青筋。油纸包里的酱肘子碎渣崩进青铜齿轮缝,三十六个孔洞突然开始喷硫磺烟。
“接着!”敖灵儿甩尾劈断两根根须。断角迸出的雷光里,半枚铜钱滚到赵灵儿脚边——苏字刻痕歪得跟狗啃似的,正是上个月被胖子顺走的占卜钱。
铜钱贴着朱刚眉心拍下去。青光炸开的瞬间,这货突然跟抽风似的哆嗦,嘴角淌出沥青状黏液:“老苏…你丫欠老子…三十文…”
青铜棺盖突然渗血。裴玄机三个字泡在血泊里咕嘟冒泡,整座祭坛的地砖开始簌簌翻面。赵灵儿瞥见砖底压着三百张人皮,每张都描着褪色的建木纹路。
朱刚的瞳孔突然裂成四瓣。铜钱在掌心烫出焦糊味,建木根须缠着铜锈往肉里钻。赵灵儿薅住他裤腰带往棺椁方向拽:“死胖子!你昨晚偷的雄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