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碎片叮叮当当掉进熔浆。远处血锈味突然浓得像实质,火人脸瞬间缩成芝麻粒:“快收!那帮嗅着味来的饿鬼要到了…”
洪禹反手抠住岩壁裂缝。指节被炙烤得焦黑,伤口里蹿出的藤蔓却愈发翠绿。他忽然想起七姨娘院里那株枯了十年的老槐——去年惊蛰被雷劈出绿芽时,老头子吓得摔了最爱的紫砂壶。
冥火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丹田突然胀得发烫,气海漩涡里浮出枚残缺的暗青色鳞片。火人脸骂了句什么他没听清,熔浆池底传来铁器刮骨的声响。
轰!
火浪炸成千万点猩红流萤,裹着硫磺味的雨劈头盖脸浇下来。洪禹舔到唇角带冰渣的血痂——原来天火烧到极致竟冻得人牙关打颤。
丹田里火苗缩成绿豆大小:“要完犊子!你当那老秃驴的封印是纸糊的?”
岩浆池底传来尖啸。洪禹后颈汗毛倒竖,分明是锁链拖拽声混着骨节拧断的脆响。伤口里疯长的藤蔓突然缠住手腕,拽着他往岩壁上贴。
“跑反了!”火苗急得直窜,“往熔浆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