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的声音冷漠而坚决，“对他们而言，任何事物都是可以牺牲的。”这不是无情，而是现实的残酷。

    “即使你是琉璃宫的宗主，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离渊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他悲愤地咆哮：“他们欠我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郑云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在我复仇的路上不过是个小角色。”

    离渊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他的眼神也变得异常狂热。头发散乱的他紧紧盯着郑云秋，威胁道：“杀了我，琉璃宫绝不会放过你的。”

    郑云秋面无表情地说：“既然决定杀你，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她的话语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离渊苏闭上了眼睛，脸上毫无惧色，“来吧，给我个痛快。”

    只听“唰”的一声，郑云秋手腕轻轻一抖，剑光一闪，离渊苏的喉咙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他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