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回答不好,你留下一只手。”
咕咚!
这个衙役班头顿时意识到,这是踢到铁板了。
“您问,您问。”
“抓私盐贩子是怎么回事?”方阳缓缓开口。
“江南的几个官盐盐场被毁,总知府下令所有州县要严查私盐走私,抓捕那些私盐贩子。”衙役班头没有好犹豫。
“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是想捞油水?”方阳再次询问。
“有那么点想法。”衙役班头还是没有隐瞒。
“有抓到私盐贩子吗?”方阳眉头紧皱。
“还没呢。”班头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方阳冷笑:“赵虎,扒了他们的衣服,扔到水里去!”
那船家吓了一跳,随着扑通三声,三个捕快全被扔到了河里。
捕快还想大骂,赵虎蹲在船前,掏出了一枚令牌。
“刚才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传出去一分,你的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你们县令也保不住,知道吗?”
很快,船只继续出发。
一路上,船夫对方阳多了一丝敬畏。
终于,到了湖州。
等踏到湖州城的码头上,只见这湖州比扬州更为繁华,光是码头上的劳工人数,就要多出足足两倍!
整个码头也极大,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公子,接下来去哪?”
“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