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王侯威压,不过是虚张声势。”顾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的帝血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化作金色符文,“大日神瞳可焚尽世间一切虚妄,只要找到他魔功运转的破绽,一击便可破之。”他的思绪回到在神武大陆的岁月,当年面对上古凶兽时,正是这双神瞳看穿了对方鳞甲下的命门,如今这王侯的魔气虽强百倍,却依然逃不过法则本源的洞察。
“顾渊!莫要以为有双花架子就能与本王为敌!”齐天王侯猛地挥动手臂,九颗骷髅头同时喷射出幽蓝色的业火,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灼出漆黑的窟窿。他背后浮现出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每只手都握着不同的上古凶器,刀刃上凝结着浓稠的黑色血雾,“今日便让你知道,仙帝与王侯之间,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顾渊缓缓抬起头,大日神瞳绽放出万丈金光,两道光柱直冲天穹,将漫天业火与魔气尽数蒸发。他周身九龙虚影齐声咆哮,龙息化作金色锁链缠绕在帝戟之上,“齐天王侯,你以为凭借这些魔气就能吓住本帝?”帝戟突然横扫,虚空被撕裂出一道千丈裂痕,露出后方混沌初开时的景象,“你的魔功看似无懈可击,实则破绽百出。看看你眉心的血印,那是用三千魔修献祭留下的反噬,今日,本帝便要斩你立威!”
此言一出,整个上古禁区陷入死寂。下方的山脉停止了崩塌,呼啸的狂风骤然静止,就连远处观战的太古凶兽都屏息凝神。一位白发苍苍的散修手中的青铜酒壶“当啷”落地,酒水泼在布满裂痕的岩石上:“疯了,他一定是疯了!齐天王侯可是大炎皇朝的顶级强者,连仙帝见了都要绕道走,他竟然说要斩杀?”
“这顾渊莫不是被清灵仙子的庇护冲昏了头脑?”旁边的灰袍修士颤抖着展开玉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齐天王侯的战绩,“他曾单手捏碎三位仙帝的神格,踏平的仙域比我们见过的星辰还多,就算有奇术在身,也不可能与王侯抗衡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虚空之中降下一道柔和的清光,如同月光般驱散了弥漫的魔气。清灵仙子的身影若隐若现,她发间的碎玉与顾渊腰间的玉佩共鸣,绽放出万千道七彩光芒。她望着顾渊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声音如同天籁般在天地间回荡:“这才是我的夫君!区区王侯,何足挂齿!”
说罢,她玉手轻挥,一枚流转着七彩神光的丹药悬浮在顾渊面前。丹药呈半透明状,内部仿佛封印着一方小世界,时而有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时而有璀璨的星辰闪烁生辉。丹药表面,无数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那些符文正是百万年前就已失传的太初道纹,每一道都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
“这……这难道是太初神丹?!”太清仙人的玉杖“咚”地砸在虚空,溅起朵朵金色莲花,“传说中能洗经伐髓、重塑神躯的无上神药?此丹的炼制之法在百万年前就已失传,就连大炎皇朝的炎帝都求而不得,清灵仙子竟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难以置信的呢喃。
周围的生灵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位拄着龙首拐杖的老者踉跄着上前,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撼:“太初神丹的主材料太初混沌液,需在混沌胎膜最薄处采集,那里每一刻都有天道法则交织,稍有不慎便会被撕成齑粉;还有那永恒神木的嫩芽,千年才生长一寸,且必须在神木觉醒灵智前摘取,否则会遭到反噬。更别说炼制时,需同时引动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大道之力,古往今来,成功炼制者不超过五人!”
“没错,”太清仙人指着丹药表面流转的光晕,“此丹不仅能重塑神躯,更能让服用者对大道的感悟提升数倍。传闻当年有位普通修士服用后,竟在三日之内连破三重境界,直接踏入仙帝领域。顾渊道友,还不快快谢过清灵仙子!”
顾渊望着眼前的太初神丹,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他想起在帝关独守的十万年,那些被妖魔啃食的族人,那些在寒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刻,此刻都化作眼眶中的灼热。但听到太清仙人的话,他不禁莞尔一笑,大日神瞳的光芒都柔和下来,心中暗想:“我还要对我的妻子道谢?”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清灵仙子,周身九龙虚影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体内,帝戟也轻轻插在虚空:“清灵,有你在,便是我最大的底气。这丹药,我收下了。”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与天地同寿的承诺。
清灵仙子轻笑一声,眼中泛起水雾,抬手拂过顾渊的眉眼:“夫君无需与我客气。待你服下此丹,实力必将大增。到时候,就算是齐天王侯,也不过是你前进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她指尖划过丹药,无数道清灵仙气注入其中,原本就璀璨的丹药顿时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上古禁区。
齐天王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由青转紫,周身魔气不受控制地暴走。他背后的魔神虚影发出不甘的怒吼,手中的凶器纷纷崩裂:“顾渊,莫要得意!就算你得到太初神丹又如何?本王苦修十万年,岂是你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