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声音响起,水瑾川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
我靠!李长安被整了一个大无语,不就是黎梓阳被拐走了吗?你至于吗?他是你爹还是你儿子啊?这咋还跪上了呢?
李长安微微侧身,让过水瑾川的跪礼。
习惯了人人平等,他还是不想适应以暴力和利益划分上下尊卑的这一套秩序。
也没有上前,只是伸手虚扶,笑道:“水瑾川,不至于这样吧?我又没说不去。想不到水师侄作为任务领队,是如此的尽职尽责,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水瑾川仍然跪在地上,摇摇头,说道:“李师叔,救人的事是小事。我是有另外的一件大事要向李师叔坦白,关系到我、关系到李师叔的性命!”
李长安的神色郑重了几分,虽然眼中疑虑之色不减,但还是走上前,作势要把水瑾川拉起来,“关系到我的性命?水师侄详细说一下?”
水瑾川顺势站起身,神色极为恭敬,
“还请李师叔,救师侄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