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抉择之神夺舍叶知的可能性。

    叶知并未处理对方这片分身拥有的权柄和神力，放任对方继续发展。

    现在看来，不像叶知一样找代理媒介。

    即使是分身，也逃不开信仰之力的反噬。

    这话让亚尔斐斯忍不住抬头摸向自己的脸，半道又硬生生放下。

    她自嘲：“信仰有毒，这是写在我精神海最深处的警告，早就知道的事，没什么好后悔的。”

    “身为分身，原本我连感受反噬的机会都没有。”

    冰霜火焰对她的影响与日俱增，无时无刻不使她痛苦。

    但这是她活下来的代价，避不开那就接受。

    “即使我亲眼见过我的每一个信徒，亲自与他们交谈，从不掩饰真实的自我……”

    “他们依旧会在脑子里，想象出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叶知并不意外。

    “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是没法避免的事。”

    “即使是相处许久的亲人好友，他们心中的你也各不相同。”

    不是所有神明，都适合当“神明”。

    信徒会无意识地忽略自身神明的缺点，美化加重优点，并且希冀其实现自己的特殊愿望。

    “亲人？好友？”亚尔斐斯眼底划过茫然，最后化为苦涩。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叶知。

    “您倒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毫无变化。”

    叶知笑了笑。

    “正因如此，我才来向你讨要变化本身。”

    他空有神格，无法切真感受神力和信仰之力的本质，细分反噬。

    亚尔斐斯不算神明，却深受信仰之力困扰，和神力息息相关。

    对方身上，必然会有叶知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