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老家伙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卓离开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是什么人?”
“村里的护卫,武器装备都是上头人发的,怎么,你还想也给他送一袋土豆不成?”
汉森砰的一声把门拍上,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狐狸。
“事实上,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
“遇到无赖,你只能让他知道你不好惹的同时,让他清楚你身上捞不出油水,这样他才会离开,因为你不值得他和你拼命。”
汉森的妻子拿起汤勺舀了一小勺汤,语重心长道。
“一个带着满背包食物的人在雪原里乱跑,这和送上门的猎物有什么区别?”
在这正一步步接近绝望的环境中,最忌讳的就是两种行为。
带来虚假的希望,破坏维持现状的规矩。
食物与火,便是生存的希望,而持械的护卫,便是这里维系规矩的人。
外人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是一头闯入人类地盘的老虎,人人都想把老虎杀了,扒皮吃肉,又害怕会被回头反咬一口,流血身亡。
老虎又肥又弱,他们就会无所顾虑,老虎太凶太壮,他们也会团结起来,试图捕杀猛兽。
即使狐狸抬手就能灭掉这些人,可一旦见血打破规矩,除非她能成为新的规矩,否则大家都会失去理智。
“别说那么多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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