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谁,我?”
孟萨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加拉哈德用一圈黄金色的锁链圈了起来,他试着用琴猛砸锁链,却被其反弹的魔力电了个七荤八素。
“好吧好吧,总得有人干这活的。”孟萨看着眼前逐渐收紧额锁链,很显然,现在不是个很好的摆烂时间。
“我说过的吧?我们还有一笔账要算。”
虽然没有参与战斗,但威尔也没有闲着什么不干,他们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一个想要他们命的人。
“不过多亏了你,我们反而更亲密了,在你的那个世界,我应该是个很孤独的家伙吧?”
威尔与魑魅进行融合,随后轻轻一打响指,阴影便淹没了狐狸,再一转眼,他们已经来到了矿场之外。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的你要正常许多。”
狐狸攥紧手中的刀刃,开始与威尔进行周旋,她现在尚未拥有斩杀威尔的能力,更不要提回到自己的世界复仇。
“呵呵,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要天天想着弄死我?”
“......我无法确认你是否真正善良,但我宁愿错杀一个好人。”
“与上次的答案倒是不同了呢?”魑魅总是保持着笑意,在面对猎物时,她就是这样。
“宁错杀不放过吗?这倒也有道理。”威尔吐出一口浊气,如果站在狐狸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做法是能够理解的。
他,威尔,并不是没有灭世的能力,这一点在其他世界已有展现。
“我只能这样做。”
“但今天天气真好啊,不是吗?”鳞甲覆盖全身,威尔舒展般地甩了甩尾巴。
“......你想说什么?”
“意思是,如果我们打起来,这一片地方都会被夷为平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鸟一虫,全部都会在我们手下毁灭。”
“你的言论倒是与他越来越像了,在他眼里,人命甚至不如一棵树、一朵花有价值......”
“但你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所以———你的暴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杀死我,还是想要保护他人,保护那些价值远高于花草的生命?”
“当然是———”
“想好了再回答我,乌薮。”威尔打断道。
“......我早就舍弃掉那个名字了。”狐狸愣愣道。
“你不是觉得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变得吗?就算你舍弃掉了你的名字,你也还是你,又或者说...其实你自己都不认同这句话?”
“为什么和我说那么多?”
“因为你变了,和上一次相比,你似乎经历了更多,或许你已经稍微明白了,杀死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狐狸将刀横于身前,拒绝与眼前的敌人交流。
或许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念头动摇,害怕自己给予一个魔头信任却又没有能力阻止他。
或许她早就失去了人生的意义,过往的苦痛与磨难早已成为了她存在过的证明。
或许舍弃掉这些执念,她便会变成一具空洞的躯壳。
或许她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是杀死威尔这个结果罢了。
“唉......”威尔不想杀死狐狸,一个有他参演的故事,结局不可能只有你死我活,起码他得尝试找出更好的结局。
“明明已经变得犹豫了,为什么还要摆出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呢?你到底在装给谁看?”魑魅沉声道。
“你得想好,这一次失败,我就不会放过你了,虽然你与蓝魔绑定,拥有无限的复活能力,但我有得是办法把你们分开。”
“看来你不担心,我会再一次逃掉。”狐狸语气肯定,仿佛这一切即将发生。
“这次不会了。”威尔也是同样语气肯定,狐狸已经从他们眼前逃走太多次,但这次不会了。
“那么我会尽我所能咬下你身上的每一块肉。”
闲聊到此结束。
“啊...医生,你能看出来我生病了吗?”
瓦沙克作为一名法师,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战斗,被近身的风险是非常大的。
“你体内的共生菌群已渐近于我理想中的完美平衡态,然而距离真正的共生臻境仍遥不可及。”
“看来,在你眼里,我也将成为一名病菌实验的志愿者了。”
他从魔典中拿出一把魔力燧发枪,其外观与常用的拉列金制式极为相似,但所使用的材质明显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我所想的,绝非仅限于消灭这些病菌本身,而是针对它们不该具备的骇人变异能力展开深层治疗。”
加拉哈德将剑插入地面,涌现的金色符文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暗金色的亚空间中,孟萨透过锁链环顾四周,总感觉这里有些熟悉。
“你期待着给予苦难一记漂亮的回击,但却忘了自己也是带来苦难之人。”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