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
“控制人心的话术罢了，我是画饼，却也不是完全画饼，能不能吃到嘴里全看她自己。”
夏沫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道：“哥哥，我忽然觉得你好可怕呢！”
“嗯？”
“你好像总能看穿别人在想什么，也总能知道怎么让别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个姓谭的姐姐，明明先前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却被你几句话就说得眼泪汪汪，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张远揉了揉她脑袋，笑了笑：“这叫驭人之术，等你以后见的人和事多了，自然会懂的。”
夏沫宁小声嘀咕：“我才不想懂呢，我只求哥哥别画饼给我吃就好，我年纪小，脑袋不太灵光，分不清是真饼还是假饼。”
“还分不清真假，你昨晚吃的不够多么？”
“呃.....那也算啊？”
“为什么不算？你最大的愿望不是已经达成了嘛。”
“好吧好吧，沫沫觉得自己很幸福呢，嗯......哥哥果然会忽悠！”
这时，霍雅萱再度走了进来，轻声道：“张总，杨小姐到了。”
张远再次点头。
从这一刻起，VIXXEN的新老成员完成了一轮身份交换。
.........
......
几天过后，星澜湖，双子大厦顶楼的CEo办公室。
江语棠递了一份文件给张远，说道：“这是我最近这段时间调查的结果，你想投资建设一座顶尖的电子晶圆厂，我认为本省的环境不太适合。”
张远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眉头微蹙：“我就懒得看了，这么厚的一叠文件得看到什么时候，你给我说下就好。”
江语棠满脸无奈的拉了把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
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流程。
这男人对纸质文件一点都不感冒，无论什么事都喜欢听她口述。
她整理了下语言，缓缓说道：“首先是电力问题，晶圆厂不是普通的工厂，尤其是你想要的先进制程产线，光刻机、刻蚀机这些设备。”
“它们对电压的敏感度极高，一些普通工厂察觉不到的毫秒级电压暂降，却很可能导致正在蚀刻的那一批晶圆直接报废，导致几百万的资金白白打了水漂。”
“我查了省电力公司的数据，长海这边的工业园在过去三年平均每年有九次电压波动记录，这个频率对于芯片产线来说基本是灾难。”
张远想了想：“用双回路供电也不行？”
“双回路只能解决断电问题，解决不了电压暂降。真正要稳得上动态电压恢复器，或者自建储能站。”
“但这样一套做下来，光是电力保障的额外投入就要多花好几个亿，而且每年的维护成本还要往上加，非常不划算。”
见张远并没有反驳的意思，江语棠继续说道：
“第二个就是水。”
“一座月产三万片的晶圆厂，每天用水量大约在一万八千吨到两万吨之间，若是普通水也就罢了，但晶圆厂用的是超纯水，比蒸馏水还干净几个数量级的那种。”
“长海这边是湘江水系，水质本身没问题，硬度却偏高，嗯.....是可以提前进行处理，但成本又上去了，总归还是得不偿失。”
“第三个问题，也是我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产业配套。”
“半导体产业链很长，设计、制造、材料等环环相扣，晶圆厂不是孤岛，需要上游的供应商配合，需要下游的封测厂能快速接单，需要设备厂商的工程师在几个小时内到场维修。”
“而本省在半导体这块几乎是一片空白，离得最近的封测厂在江城，设备供应商的华中区办事处也基本设在长三角地区。”
“如此一来，运转效率低下就算了，可一旦碰见麻烦就只能等待其他地方派专人过来救火，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
张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原本计划在远航汽车工厂附近再征收一块地建立电子晶圆厂。
琢磨着产业稍微集中点，省的路上来回跑白白耽误时间。
他都已经让韩婉儿去和政府领导接触了，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么多弊端。
可以理解，毕竟晶圆厂比汽车制造厂还要精细，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即使他能从系统商城里面兑换出黑科技，也需要上下游产业链配合。
在如今这个年代，闭门造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正当他以为缺点就这些之际，江语棠又又又开口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问题就是人才，湘省的高校是不少，但微电子方向的学科建设起步较晚，每年毕业的科班生数量相当有限。”
“想要顶尖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