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予芸真懂事。”
“可是......哥哥已经走了啊,你怎么还给他?”
“他是隔壁张勇哥哥的堂哥,我可以去找勇哥哥拿到联系方式,再把钱存到银行给他转账过去就行了。”
陈予芸不知道什么叫转账,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噢!”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汉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麻痹的,身上仅剩的五百多块都输光了,王二狗家的场子也太抠抠搜搜了,居然连一顿饭都不肯管,闺女,有没有给爸留饭?”
陈予汐打量了一眼中年男人,眸中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反感。
即使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却是造成母亲卧病在床,家徒四壁的罪魁祸首。
“我自己都没吃饭,哪会给你留,要吃饭自己去做!”
“得,我泡个方便面得了。”
陈卫东只是个烂赌鬼,并不是酒疯子。
他知道自己不受妻女待见,也打心底觉得自己愧对了这一家人。
大女儿不给他好脸色,他也只能受着,连半句嘴都不敢还。
他平时没少被陈予汐接济。
要不是陈予汐把辛辛苦苦赚的钱投入到这个家里面,家早就散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戒赌,从此洗心革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赚取一份工资补贴家用。
可发下的誓言往往都过不了夜。
第二天醒来就全部抛到脑后,转着转着就转悠到各种牌馆里面,一呆就是一整天。
打工赚的是辛苦钱,哪有牌桌上面来得快?
况且,他前前后后输了那么多,不赢回来岂不是白输了啊。
正是抱着这样一种心态,导致他越陷越深。
不久,陈卫东端着一碗泡面来到桌上。
美滋滋的嗦了一口后,他抬眸说道:“闺女啊,你今年也有二十好几了,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