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溪友瞬间怂了,连声道:“别,师傅,误会,天大的误会!这样,你送我回家,到了地方我双倍......不,三倍付你车费!”
司机嗤笑一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还想蹭车?门都没有!谁知道你家在哪个山沟沟里,到了那时你再赖账我找谁去?”
沈溪友都绝望了。
麻痹的。
明明手上攥着一百美金的巨款,奈何人家没见识,愣是花不出去。
瞧见司机一脸鄙夷的望着自己,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呼啸而过。
“大哥,我真不是要赖账,只是刚刚才从国外回来,还没来得及兑换华夏币,真的,不骗你!”
“这年头骗子会说自己是骗子吗?你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没想到兜里连几十块都掏不出......”
说到这里,司机话音顿止。
紧跟着,再次打量着沈溪友,说道:“这样,也别说我故意为难你,我这人还是很通情达理,就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下来抵车费了,如何?”
沈溪友急忙退后几步:“你知道这西装是什么牌子吗?意大利cesare Attolini定制的,价格好几万块!抢劫啊你!”
司机满脸不屑:“一个连车费都付不出的人居然舔着脸说身上的衣服几万块,你看看这布料、成色,妥妥的地摊货!要不是见你实在拿不出钱,你以为我想要?”
“你麻批......”
“嗯?”司机眉毛一挑:“看来你是想让我打电话摇人是吧?”
思忖再三后,沈溪友自认倒霉。
麻溜的将西装脱了下来,扔到司机手中。
“算了算了,给你,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赶紧回家穿衣服去,别冻感冒了。”
可就在司机上车之前,还一把将他手中的美钞抽走,对着路灯眯着眼验了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张假钞我替警察叔叔没收了,省的你拿着到处招摇撞骗!”
说完后,司机利索的拉开车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更巧的是,车子起步时不偏不倚的碾过旁边一个水坑。
只听见“哗”的一声响起。
一大片混着泥浆的污水精准无误的溅到沈溪友身上,将他浇了个透心凉,白色的衬衫也瞬间变成土黄色。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头发一缕缕滴着黑水。
脸上传来的冰冷触感、鼻尖萦绕的土腥味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
“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针对我!”
“不!!!”〈bGm〉
随后,他再次忿忿不平的望了一眼办公大楼,蜷缩着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一辆小电驴停在他旁边。
“喂,哥们,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衣服出门,该说不说,身体素质真好啊!”
沈溪友头也没抬,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行行行,算我多嘴!哥们,我刚看你从这家公司走出来的,肯定是里面的员工对吧,能不能向你打听个人,你们赵如曦赵总裁有没有在里面?”
听到这个名字,沈溪友陡然抬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看清小电驴上面坐着的身影后,他脑中不禁浮现三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眼前的男人和他长相竟有八九成相似。
如果不说的话,谁都会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奇了怪了。
明明老登膝下只有自己一个儿子,也没听说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弟弟啊。
“你是谁,打听赵如曦的下落想干什么?”
“小弟孟坤,孟子的孟,坤年的坤,我没其他的......”孟坤这才注意到这个灰头灰脸男人的相貌,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是沈溪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孟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我知道你并不奇怪,在你回来之前,赵总雇佣我长达四年的时间,至于原因......你应该能猜到吧。”
“你的意思是......她雇佣你当我的替身?那你们......”
沈溪友并不蠢,也回过味来了。
但接下来的话他没敢问。
自己这个正主直到现在都没吃上肉,倘若得知被替身吃到了,他会气的吐血三升。
孟坤看出他心中所想,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几年我连她的手都没摸着,更不用提发生其他什么。”
这话一出来,沈溪友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嗯......她果然还是那么冰清玉洁。
不给任何男人好脸色。
唯独除了那个可恶的绿茶男!
孟坤再次看了沈溪友一眼,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