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小时都不到,她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
长达四年的执念、期待,最后却以一种丑陋的方式在她面前轰然倒塌。
“如曦......你没事吧,快坐下,别气坏了身子。”
张远立马上前扶住了她,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了手肘的伤势,发出了一声闷哼。
赵如曦立刻转头,瞧见这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心一下子又揪紧了。
她打起精神,声音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我没事,你别乱动!是不是又疼了?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下。”
“不用,就肿了一点点而已,骨头又没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亏得你还是医生呢,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个位置你自己不怎么方便,我来帮你,上次你还教过我该怎么简易处理这类情况呢,我仍然记得。”
“那行吧,麻烦了。”
赵如曦没有再说话,让人拿来了冰块,动作轻柔的处理着。
冰块触碰手肘时带来的凉意,令张远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
推是假推,但摔是真摔。
为了突出效果,砸下去的力度可不轻。
感觉手臂都快断掉了似的。
好在,效果还是很不错。
给沈溪友扣上了一个洗刷不清屎盆子。
“四年......”
赵如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